己会像现在这般放荡不堪,女屄被插到连媚肉都翻出来一截,随着男人的顶肏卷进卷出;床褥被他丰沛的爱液淋湿,被捣出的白浆也溅得到处都是,相连的皮肉俱是粘腻汗湿。
“嗯~老爷~”往日难以启齿的淫语索求也从他的嘴里吐出,“相公给我,给我~”
黄员外狠狠地冲撞着这个轻易就被他驯服的小美人:“小贱屄,这么骚就该把你扔去妓院!老子要让你的恩客们都知道,你就是个被我玩烂了不要的烂货!给你日后的恩客生孩子去!”
小美人恍惚地瞪大眼睛,仿佛真的信了男人的话,胡乱地叫着“相公”、“官人”、“只给老爷生孩子”,内里的每一寸媚肉都惶恐不已,讨好地搐动吮吸。
在愈来愈激烈的颠簸中,黄员外往小美人肉壶深处悍然一撞,云湮当即一声尖吟,两人一齐泄身。
两颗黝黑丑陋的硕大囊袋捂着小美人细嫩的会阴和菊眼挛缩着,从马眼射出道道滚热精水,打在还未成型的幼胎上,浇灌得它满头满脸。
小美人细嫩的腿根肉失控地抽搐着,穴眼潮喷出大股大股似尿非尿的淫液。胞宫里的阳精阴精江翻海沸似的水乳交融在一起,瞬间又将胞宫撑大了一倍。
过了许久,直到黄员外抽身,云湮似还意犹未尽,腰身一挺一挺,屄洞痉挛着,恋恋不舍地吐出湿漉漉的鸡巴。
他无意识地掰着自己圆白丰软的屁股,双腿颤着摊开,只见用来合欢的淫窍湿漉漉地绽开个合不拢的湿红圆洞,孕腔蓄不住一肚子的浓精和尿液,腥臊可闻的浊液从水嫩漂亮的小屄滚涌而出,像泄了洪的堤坝一泻千里。
一团团的腥臭粘稠汪洋着浸着下体,云湮已经感知不到恶心,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鼓胀湿腻的肚皮上,只觉得身体像被初春的太阳烘烤着,又暖又舒服。
春天来临的时候,云湮的肚子越发沉重了。
他时常坐在花园里,一边抚摸自己浑圆的孕肚,一边注视园中求偶的蝴蝶,或眺望远方成群结队的飞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临盆前的一天,云湮又收到了陈生的书信。
他看也未看,只将信笺扔进湖里,看着鱼儿当作饵料争抢,接着又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看着水面上两只纠缠飞过的蝴蝶淡淡一笑。
在黄员外的安排下,侍女为小双儿送回了一封“诀别信”——“我业与黄员外情投意合,同心一意,珠胎已结,请君勿念。
——云湮”
***
不久后的黄府。
“使劲!使劲呐!”
产房中,一干面露焦急的稳婆围着躺在产床上的云湮忙里忙外,丫鬟们端着水盆进进出出。
云湮孕育的胎儿随了黄员外的体格,又被补品吃得更加肥胖。这可苦了他,双儿本来生产就比女子辛苦,无论他如何努力地岔开腿分娩,那胎儿都卡在了盆骨,不肯出世。
如今自破水已过了两天两夜,云湮还在苦苦挣扎。从一开始的目眦尽裂,痛彻心扉地惨叫,到后来变成虚弱的呻吟,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流光了,咽下的不知多少碗参汤,也都化作血和汗排了出来。
此时的云湮看起来像轻轻一碰就会碎似的,脸色白得透明,浑身湿漉漉的,额发一缕缕沾着雪腮,嘴唇却干裂发灰。
他的四肢似乎因为过度疲累变得更加纤细,显得那凸起的孕肚格外硕大,薄嫩的肚皮上青筋毕现,皮肉底下时不时蠕动着,像是有东西要直接要破体而出。
阵痛来临的时候,云湮双手紧紧抓着床榻边缘,额头青筋暴起,指尖惨白,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木头捏碎。每一次呼吸都好像被刀割一般,身体剧烈地颤抖,产房里回荡着他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