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季霜殊突然被这两个字惊醒了似的打了个激灵,几乎软成水的身子重又绷了起来。
家里的嬷嬷告诉过他,若他怀了孩子,就不能娶妻,这一生将会过得极其辛苦。不能考取功名不说,还需用自己的身体替别的男人不停孕育子嗣,替别家传宗接代。
一旦怀孕,这么多年的寒窗苦读便全成了笑话,家里人对他的期望也要落空了!
一股凉意登时浸透了四肢百骸,季霜殊惊恐地叫出声:“我不要怀孕!王爷!求您……出去……”
男人眯起昏黄的眼,仿佛在认真思考似的,胯下还在一抽一送并不停歇,半晌不紧不慢地道:“……哦?竟然真的能怀?”
季霜殊忙不迭应声:“是,是……王爷,求您拔出去罢……怀孕了……我就不能……不能娶妻了……”
王爷“呵呵”笑了一声:“既然能怀孕,那就是上天的恩赐,你就别想娶老婆了,来做本王的老婆吧!”
季霜殊哪里想到他的讨饶竟会适得其反,娇嫩宫颈被悍然一怼,随即狂风暴雨般的戳刺密密麻麻地冲着那团可怜软肉攻了过去。
“不——”他身子一阵酥软,却激发出了一丝力量,挣脱了束缚着手腕的腰带。他刚把手臂从男人的臃肿身躯下边挣出来,四肢并用地往前爬,却又马上被掐着腰拖回了那人身下。
本来顾念着这小美人是初次承欢不想把人捅坏了,但这小家伙非要不听话,他便只好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了。
王爷握掐着小美人两点幼嫩鸽乳,一边加快着挺送的速度,一边好像拉家常一般同对方“商量”:“听说双儿的子宫能随便捅进去,在里头射精受孕率还奇高。怎么样,咱们要不试上一试?”
季霜殊几欲崩溃,哭叫着拼命摇头:“不!我不要试……王爷饶了我吧!我不想生孩子!”
不顾小美人的哭喊,男人壮硕的龟头和凹陷的子宫口越发亲密地相拥,动作大开大合,直捣得季霜殊身子越来越酸软,口中呜咽不断,整个人不停向上拱耸,雪腻浑圆的臀肉被男人的肥腻肚皮拍击得“啪啪”作响,不停变形荡出阵阵肉波。
如此百十回后,紧闭的宫颈终于不堪重负,妥协地张开了一道口子。突然间,大股大股的淫汁爱液从那道翕张的孔窍中兜头淋下,一股脑地喷涌而出,凶猛地浇注在男人龟头上。
没想到子宫里已经蓄了这么多淫水,王爷被这一泡温暖如春的热液滋润得头皮发麻,登时鸡巴跳动怒张,一时没有忍住,囊袋里的精水按捺不住地喷涌而出。
他的马眼正对准小美人半张的宫颈口,稠浓白浊悉数穿过宫颈甬道,一滴不漏地浇在了子宫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