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苏提着纸袋转走饭店，直到燕驰看不见他的影，才重新发动车，调驶向车。

接着，他的嘴里就被一小块黑巧。略带苦意的可可余味在腔盘旋，抚着他张不安的心。

“谢谢。”柏苏里未尽的笑意闯燕驰的中，他方才的心痛才得以消散。

到了聚餐当天，即使他们约好的时间是在晚上八钟，但第一次和朋友们聚餐的柏苏却显得非常张，他没经历过这事，所以总是担心自己会在聚餐期间错。

“不用谢。”他们之间重复的最多的词就是“谢谢”，这让燕驰觉得不舒服。

过了一会，柏苏的开始颤抖，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手指轻轻地蜷缩着，咙里挤哭泣般的声音。

燕驰凝神听了一会儿，才勉分辨对方哼得是糅杂在一起的《采蘑菇的小姑娘》和《卖报歌》。

燕驰把剩余的巧克力全都给他，柏苏垂，小的咬着巧克力。

不过他很快发现柏苏没哭，他在笑。那克制着，却从每个孔里散发来的笑意。

柏苏穿了上次燕驰给他买的装坐在副驾驶，手里提着给朋友们带的礼——他下午自己的小狗曲奇饼。

“我……有害怕会把聚餐搞砸。”他低声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燕驰，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沙发边缘，“万一我说错话，或者接不上话题，大家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趣？”

晚上七四十五分，福全来饭店。

柏苏许久才声：“还有巧克力吗。”

他对上柏苏期待的睛，满笑意的答应了他。

“我后天想去和朋友聚餐。”柏苏不好意思地挠挠。

柏苏到朋友的事情让燕驰的心情很好，他有时候工作忙起来顾不上柏苏，因此经常担心柏苏一个人待在家里会不会闷坏。

柏苏依言上兜帽，“嗯嗯”的答应着燕驰，并让燕驰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燕驰觉心被狠狠揪一下，手足无措地想要安难过的柏苏。

他来到燕驰这里终于实现了财富自由，平时燕驰有工作要忙不在家的时候，他闲得无聊就带着香香门散步到转悠，意外的到几位朋友，他们在微信群里商量好后天去饭店聚餐。

燕驰把车停靠在路边，见柏苏兴冲冲地解开安全带要下车，一时间有些后悔答应对方来聚餐，但现在也没有反悔的余地，只能嘱咐一些小事：“晚上冷，把帽上。好好吃饭，快结束了记得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后天我送你去。”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燕驰，而对方看他的神一如既往的柔和：“你的朋友应该更想见到你，你只要在场，说了什么，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你和你的朋友也相了一段时间，他们是无趣的人吗？”

也许需要什么才能改变。

柏苏常常认为燕驰有些温柔过了，但他并不反。

柏苏说完后没有收到回复，扭却见燕驰正在撕一条巧克力的包装袋。

“好！”

“快去吧。”

接下里的时间里，柏苏表现的异常兴奋。燕驰坐在沙发上翻着书页，耳畔总会传来柏苏哼着不成调调的曲。

柏苏轻轻摇，不再说话，燕驰心里也没底，他不擅长用语言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