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消失了。寒间半搂着几乎的薛回舟，用指腹从他角拭一滴泪，向他嘴喂去。

“改日再登门拜访，呵，”寒间轻嗤一声，“何必改日，现在就送你去找他好不好？”

这就对了。

寒间也是意外才发现的。彼时的他正百般无聊的和徐寒汀待在薛家，因为不知薛回舟度，所以吐一句人要是再不回来他就也不什么佛门禁地、直接传送过去看看了。

寒间哼笑一声，神很冷：“尽力尽到要和大师闲聊上了么。”

谁知徐寒汀认真听完后，结结告诉他鬼气与本同源，只要正确驱动鬼气，五也能随附。

薛回舟泪摇摇。

寒间勾起抹笑，抛最后的问题：“想想看，和我在一起后还有鬼欺负你吗？”

寒间的目差不多已经得到，却并不想就这样轻轻放过薛回舟，于是他故意旧事重提继续压力：“那你是想和那和尚聊什么？聊怎么抓我？聊怎么赶走我让我灰飞烟灭？”

薛回舟惶恐地摇了摇，他伸手想去够寒间的手，声音已然带上几分哭腔：“不……”

寒间照他说的试了试，没想着还真让他成功了。这也就正好让他听见了和尚与薛回舟的谈话。

薛回舟闻言眨眨又是几滴泪落。面对诘问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求饶：“我错了……对不起，求你……”他想扯寒间的衣角，手指却穿透过去，这虚无的加重了他的不安。就好像面前鬼一消失的他就会落到对方所说的那个境里去，“别离开我，我不敢了，求你别这么对我。”

泪盈满眶，模糊的视线中那影这样说。也许是哭得缺氧，也许是被鬼手亵玩的觉太超过，薛回舟已然有些痴傻，连到底是真的鬼还是只是寒间的鬼气都分辨不清。嘴被放开的瞬间连呼都没匀：“求你…！求求你让它们呜，停下来，不要……”

“或者更过分一，毕竟你长得这么漂亮，有鬼会被引也不奇怪吧，嗯？”寒间退开一，手掌不轻不重扇上薛回舟侧脸，成功看人红了双。

从来只有对别人颐指气使的薛回舟一哽，不服般从嘴里憋句辩解：“我已经尽力去办了。”

薛回舟瞪大睛，像是被吓到般哆嗦一下，“没有……”

薛回舟怯怯抬看他，而后迟疑的张嘴住了那带着他咸涩泪的指尖。

薛回舟低背靠桌沉默，寒间直接上前掐住了他的下人抬首对视：“说话。”

他不得不承认，面前恶鬼说的是对的。在寒间答应庇护他之后，所有鬼的恶意都绕开了他。可他居然还不满足，还想连对方也摆脱以此回到正常的生活。

他居然能听见。

要知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不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它们都可以像这样把你拖随便一个角落，或者脆当着所有人的面玩你。”寒间向后退开几步，彻底置事外，似笑非笑看着被几双鬼手亵玩的薛回舟：“到那时候，你的大师能护得住你吗？能护你一辈吗？”

寒间却在此时松手退开。他轻轻打了个响指，周边瞬间冒数只冒着黑气的鬼手！鬼手撑开薛回舟的手掌、挤指与他十指相扣，其余则分散覆在薛回舟的上上下掐摸。

“别碰唔……！”薛回舟只来得及发一声，抗拒的惊叫便被覆在嘴上的鬼手给捂了回去。

“让我想想，它们会怎么对你呢。”

么久吗？”

“求我就让它们放过你。”

也许是因为遇见洛惊鸿的原因，以往寒间并不怎么在意别人怎么对付自己，现在却因为这个生些怒气。他磨了磨后槽牙，觉得自己对薛回舟还是太放纵了：“我有恐吓过你吗？嗯？”

薛回舟终于是哭了。泪顺着被掐红的脸颊穿透过鬼手，大掌的如同冰冷毒蛇，钻衣服下随意亵玩狎。仿佛成了能被随意对待的廉价品，没有人在乎他的受。

“那是觉得我对你还不够好咯。”

“知像你这样的人会被恶鬼怎么对待吗？”寒间笑了笑，贴在薛回舟的耳边，无视他的颤栗轻声：“直接死掉都算是解脱，恶鬼最喜折磨像你们这人渣了。”寒间说的也不全是吓唬人的空话，只不过他话里的恶鬼更可能是他本人。

薛回舟不说话了。他低着双手握拳，像个坏事被发现的孩般后背冷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