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抓起手机，开了与沈拓的对话框。

沈拓作为队长，自然是全场的焦。觥筹错间，不时有人过来敬酒。沈拓应对自如，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坐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存在的祁然。

祁然小声地辩解着，声音里满是可怜。

“让我看看，我的小狗昨晚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祁然埋苦吃，试图用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下的异却越来越烈。似乎又开始不安分地充血，将金属笼撑得更，每一次不经意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就在这时，祁然觉自己的小肚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低看去，桌布遮挡住了视线。

说完，不待祁然再说什么，沈拓便挂断了视频。

“主人，小狗……小狗的现在很，被笼箍得好难受，前端的，好像……好像了一来……主人，小狗好想被主人，好想主人摸摸我的……”

“主人……真的好难受……”

沈拓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祁然耳中。

发送键下去的瞬间，祁然把脸埋了枕里，发一声无声的呐喊。

第一条汇报信息，是在极度的羞耻和忐忑中发去的。

祁然认命地掀开睡衣下摆，被贞带锁住的下。经过一夜的折磨，那地方愈发显得红不堪，地着金属笼，前端的小孔周围隐约可见涸的透明的痕迹。

傍晚，球队聚餐的包间里闹非凡。祁然特意选了一条相对宽松的休闲，但走动间，还是能清晰地受到大内侧金属笼的存在和。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但只有他自己知，每走一步，都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沈拓轻描淡写地说着，然后话锋一转。

“没……没有，好的。”

“啧啧，真是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光是想想，祁然就觉得发麻。

“主人……我的……好难受……它不听话，一直着……笼……笼磨得我好痛……又好……呜……主人，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先解开一会儿……就一会儿……”

当晚，祁然是在一又又胀的憋闷中醒来的。下的金属笼像一个烙铁，得他浑难受。因为长时间的起而胀不堪，每一次轻微的都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麻。

“小然，怎么不多吃？今天的菜不合胃？”

沈拓并没有如祁然所愿“大发慈悲”，只是在晨练结束后，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屏幕里的祁然着两个大大的黑圈，发糟糟的，神里充满了委屈和哀求。

沈拓的视线在祁然的上停留了几秒，语气里听不喜怒。

沈拓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目光却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着祁然。

语音钮下去又松开，松开又下，反复几次，祁然才鼓起勇气，用带着哭腔和重鼻音的声音，发了一条语音信息。

“今晚球队聚餐，记得全程佩，不许让任何人看异样。如果表现好，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一‘奖励’。”

然后，那东西顺着他的小一路向上，不轻不重地划过他的膝盖窝，最终停在了他的大内

祁然那条半夜发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语音，让沈拓第二天早上心情格外舒畅。

然红着脸，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沈拓的公寓。回到宿舍，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卫生间，脱掉，对着镜反复察看自己下的那个金属怪。

语音发去后，久久没有回应。

酒过三巡，包间里的气氛更加烈。沈拓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祁然的边，手臂随意地搭在祁然后的椅背上，像是在保护自己的所有。

冰冷的金属地箍着他的望，那觉既陌生又带着一诡异的刺激。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显得有些青紫，地抵在金属笼的前端，端的排孔因为压迫而微微外翻。他试着动了动腰，金属和肤的觉让他倒了一冷气。

“难受就对了，不难受怎么会长记？”

这玩意儿，真的要一直着吗？上课怎么办？训练怎么办？万一被祁放发现……

祁然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哭无泪。全程佩？还要不被发现？这简直是地狱级难度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