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伸手去拉车门，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开。

早见悠太沉默了几秒，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咬，嗫嚅：“……要、要叫的。”

顾辛鸿被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逗乐了，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哼笑声。

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司机已经买好创伤药、消毒、绷带和棉签等理伤的东西，识趣地站在车外等候。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对方额前沾在伤上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疼他：“叫就叫啊，让你叫两声哥哥，又不会掉块。”

早见悠太犹豫了片刻，脸红得像要冒烟，终于低着，憋了半天，用中文小声叫了句：“……哥哥。”

顾辛鸿的神闪过一抹玩味，像是抓住了什么有趣的把柄：“那用中文叫声‘哥哥’来听听啊。”

见他那副样，顾辛鸿心底的恶趣味又冒了来，手指停在车门锁上，却迟迟不下。他微微侧，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手掌撑在早见悠太两间的空隙，像只路过的猫，转抬打量那张红得几乎要冒烟的脸，慢悠悠地说：“嗯……我改主意了。”

顾辛鸿结微微一动。

“叫一声。”顾辛鸿下抬了抬，朝车门方向示意，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哥哥给你打开。”

早见悠太猛地转，对上顾辛鸿那双漂亮的睛，瞳孔里映着车内昏暗的光，像不见底的湖泊，带着让人心悸的魅力。他张了张嘴，似乎已经要那两个字的型，可一到顾辛鸿的视线，羞耻像般涌上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像是蔫了下去，瘪着嘴，羞得说不话。

他的语气带着揶揄，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像是卸下了那层冷峻的外壳，少见的发自内心的温柔。

糯的音，或许因为张而微微发颤的声音，带着许久不用中文的生疏。听上去天然地像小孩撒，尾音轻轻上扬，挠在人心上。

早见悠太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小声嘀咕：“不，我才是，给哥哥添麻烦了……”

顾辛鸿挑了挑眉，恶趣味地继续逗他：“那以后不叫哥哥了？”

早见悠太垂丧气地呆了几秒，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像是被到一般，慌不迭地捂住脸，连耳朵都红透了：“啊！我是说......顾先生！对不起！”

早见悠太一见他笑，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忙偏过，声音像蚊嗡嗡：“我……我打扰顾先生太久了，真的该走了。”他攥了衣角，手指因为张而微微发抖。

顾辛鸿笑意更，斜靠在座椅上，语气里带着促狭：“我记得你会说中文，对吧？”

他眉梢微微挑起，没料到突如其来的称呼。

顾辛鸿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回想起刚才自己那没由来的怒意，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转看向早见悠太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欺负小孩的恶人，心底不由得一，叹了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嘛又歉？明明骂人的是我。”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了，小声应：“嗯。”

他声音里满是崩溃，像是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因为您对我很温柔，总是受您好意，无意间就……”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微微前倾，越过早见悠太的大，手搭在车门锁上。早见悠太立即如临大敌般猛地往后缩，的几乎整个贴在靠背上，仿佛顾辛鸿是什么洪猛兽，既不想妨碍其，又害怕与其有任何接。

“诶？”早见悠太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门依旧纹丝不动，像是被锁死了。

他咳嗽一声，有些别扭地说：“对不起，我刚刚太急，说了难听的话。”

顾辛鸿看着他这副手忙脚的模样，忍不住笑声，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打趣：“这么急着要跑？看来伤得不重。”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故意逗。

顾辛鸿一怔。

早见悠太低着，心里盘算着谢过顾辛鸿后就离开，等伤好了再找个时间登门谢，顺便把买药的钱一并还清。他咬了咬，抬起，小声说：“顾先生，谢谢您……我、我先走了。”

他下微微一扬，目光直勾勾地锁在那张脸上，带着几分恶劣的期待。

“咔嗒”一声，车门锁未打开，反而是早见悠太的安全带扣被轻轻下

“对不起……”早见悠太又低声说了一次，声音细得像蚊哼哼，带着小心翼翼的怯意。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