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收紧,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缠着指腹打转,涎水顺着嘴角滑到顾辛鸿的裤腿。
“好想……再被鸿哥哥操一次,不可以吗?”
顾辛鸿没答,只垂着眼,食指在光希舌根压了压,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旁的澈看得兴起,腰胯猛地一顶,撞得光希呜咽一声。他俯身下去,低头咬住光希的耳垂,声音带着粗喘:“宝宝,还记得第一次被鸿哥哥插进你里面的感觉吗?”
光希被咬得浑身一颤,舌尖还缠着顾辛鸿的指尖,含糊地哼:“记得……呜……鸿哥哥……一下就顶到最里面……操得我整个人都……都软了……”他眼角泛红,声音像被水泡过:“他……他会突然停住……就卡在那一点……慢慢磨……磨得我哭都哭不出来……然后又猛地一下……整根撞进来……我……我腿都抖得站不住……”
“还有……他手指……会先抻开我……再……再突然抽走……让我空虚得要命……再一口气填满……我……我当时叫得嗓子都哑了……”光希喘得断断续续,像是回忆就让他再次失神:“他……他每次都能找到……我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一碰……我就……就什么都听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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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硕的男人听得下腹邪火更旺,定了定神,直起身子,哑声笑着对顾辛鸿说:“虽然你躺在我身下被插的时候也勾人得要命,但不得不说,被你操过的人,会更对你上瘾。”
顾辛鸿恹恹地冷哼了一声,似乎无动于衷,垂着眼将手指从光希口中拔了出来。
一道淫靡的银丝顺着他的指尖被拖出。
下一秒,
“咔哒——”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失礼了,这是您要的酒——”
早见悠太一手托着温好的清酒,一手轻掩房门。
转身的刹那,托盘“咣当”一声砸在榻榻米上,酒壶滚出半圈,瓷白的酒液泼洒了大半。
他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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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的娇小身躯被赤红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罂粟。
绳结从肩头蜿蜒到腰窝,再勒进雪白的大腿根,将双腿折成M字,膝弯紧贴腿根,小腿与大腿死死并拢,动弹不得。下身彻底敞开,湿红的穴口被粗壮的性器撑得发亮,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肠液,啪嗒啪嗒滴在榻榻米上。
金发披散的脑袋柔弱无骨地枕在顾辛鸿腿上,湿漉漉的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嘴角溢着涎水,双眼失焦地半睁,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而身着浴衣的顾辛鸿只是盘腿,懒散地靠着露台上的木头柱子,一动不动。烟灰簌簌落在光希的锁骨,像是给这场淫靡的活春宫盖了层冷霜。
澈却在悠太进门的瞬间勾起唇角,像是早有预料。
他不急着拔出,反而双手托住光希的臀,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