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肌理,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雪白光泽。每一次呼吸都让挺阔的胸肌微微起伏,像尊活着的雕塑。汗珠沿着锁骨沟滑下,闪出碎碎光点,诱人触碰。顾辛鸿的视线顺着腹肌下滑,分明的肌理紧绷得像拉满的弓,每一块都散发着年轻躯体特有的饱满与力量。腰侧的人鱼线深深凹陷,延伸进裤腰,勾勒出致命的曲线,让人移不开眼睛。
顾辛鸿喉咙发干,不自觉地舔唇,心跳失序。
早见悠太耳根烧得通红,刚才还被欲火冲昏头脑,此刻却被顾辛鸿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盯得手足无措。他微微偏头,单臂抱在前胸,像试图遮掩那副赤裸的躯体,低声嘟囔:“……哥哥色鬼。”
顾辛鸿咯咯笑出声,丝毫不恼,他有的是法子收拾这小子。膝盖微曲,若有似无地擦过早见悠太下身鼓胀的轮廓,轻轻顶了顶,“呃!”一声闷哼,带着点慌乱的颤音,敏感地前倾。早见悠太本能地想去捂住敏感的下身,可手刚抬到一半又自觉这情态太怂,临时慌张改了姿势,掌心猛地撑在顾辛鸿耳侧的被褥上,整个人顺势笼罩在他上方。
“这样才对嘛。”
顾辛鸿伸手勾住他脖子,指尖顺着汗湿的发根滑到颈后,轻轻一拉。他笑着掐了掐早见悠太的脸,嗓音带着调笑:“真是优等生呢,我们早见君,果然学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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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见悠太像头被撩得不知所措的狼崽子,喘息粗重,眼眶隐约泛红。
“知道我刚刚教你的是什么吗?”顾辛鸿勾着他脖子,指尖在他下巴上轻挠。
早见悠太摇头,汗珠随着动作滴落,砸在顾辛鸿胸口上。
“嗯……”顾辛鸿低哼,像被烫到,他慢条斯理地把那滴汗在自己胸口抹开,水灵灵地亮给早见悠太看,“勾引。”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用力,把早见悠太猛地拉下来。两具胸膛撞在一起,汗湿的皮肤相贴,心跳重叠,热流纠缠,像两团火在狭窄空间里炸开。
“试试看啊。”顾辛鸿笑着挑衅,眼角弯弯,像一位敦促学生精进学业的良师,语气却黏得发甜。
早见悠太垂眼,呼吸滚烫——
身下的人浴衣散得凌乱,领口滑到臂弯,却没完全褪尽,雪白的胸口与香肩裸露在暖黄灯光里,像一幅半遮半掩的春宫。下身更诱人的地方却被布料严严实实裹着,欲盖弥彰,更添情色。面色潮红,薄唇微张,吐息带着酒香与烟草的甜腻,胸膛起伏,像一朵只为他盛开的罂粟。
他掌心滚烫,贴上顾辛鸿脖颈与胸口相连的凹陷。那处脆弱的喉结下方,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血管。
顾辛鸿被握住了命脉,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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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见悠太俯身,像朝圣般虔诚地闭上眼,一手从下方抬起顾辛鸿背上的龙骨,一手万分爱惜地轻抚他额前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