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落全听见了。他眯了眯眼,舌尖故意卷住那粒被他吮得肿大的乳尖,牙齿轻轻一碾,发出细小的“啧”声。
顾辛鸿猛地抽了口气,喉结滚了滚,手指插进早见悠太发间用力一拽,眼睛垂下来瞪着眼前的大狗狗,警告意味十足。
可嘴上却淡定得要命:“昨晚有事熬夜了,你继续,什么情况?”
南槊在那边翻文件:“合作方又加了两条,晚上得重新过一遍,你——”
话没说完,早见悠太忽然张嘴含住整个乳晕,嘬出吃奶一样的羞耻声响,顾辛鸿雪白的奶子上瞬间多出两个红印子。舌尖快速扫动,另一只手也滑下去,隔着衬衫下摆精准地掐住顾辛鸿的腰窝,指腹打着圈往下探。
“嘶……”顾辛鸿声音顿了半拍,尾音不自觉上扬。
南槊愣了下:“……什么动静?”
“没事!”顾辛鸿咬了咬牙,把早见悠太的脑袋又往胸口狠狠按了按,嗓音低哑,“撞到桌角了……没事,你说你的。”
早见悠太被堵得“呜”了一声,却更来劲。他干脆整个人钻进顾辛鸿衬衫里,舌尖一路往下,舔过肋骨、舔过腹肌,最后停在那条昨晚被操得红肿的腿根,轻轻咬了一口。同时手也没闲着,指尖沾了点唾液,往那处红肿未褪的小穴轻轻一按。
“哈啊……!”
南槊那边沉默了几秒,狐疑地开口:“你声音怎么这么怪?”
顾辛鸿咳了一声,哑着嗓子硬编:“……我在健身。”
早见悠太在衬衫里憋得呜呜两声,舌尖故意卷着那粒乳尖快速打圈,手指还坏心眼地往穴口又挤进去半截。内壁立即跟会认人一样,讨好又湿热地包裹上来,发出细小的“咕啾”声,刺激得顾辛鸿“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南槊低低地“操”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嘟嘟嘟的忙音刺耳得要命。
顾辛鸿哭笑不得地举着被挂断了的电话,低头对上一脸得逞、嘴角还亮晶晶的早见悠太:“你在跟谁较劲呢?南槊肯定知道了。”
早见悠太把脸从衬衫里拱出来,伸手一把抓过顾辛鸿的手机扔到床尾。耳尖通红,却一脸理直气壮:“知道就知道!”
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顾辛鸿的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青涩的占有欲,委委屈屈地赌气说:“是我见不得人吗?哥哥不愿让人知道和我在一起?”
顾辛鸿被那句委屈巴巴的质问噎了一下,随即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爪子,又酸又痒。这傻狗还知道吃醋了?明明这么大只,却总露出这么一副委委屈屈的可怜表情,偏偏又倔得要命。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特别受用这种“醋味”,像有人在心口最软的地方贴了个专属对方的标签,烫得他心里直冒泡。
原来被一个人这么笨拙地惦记着,是这种滋味。
“怎么可能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