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回桦。”你从自己的恍惚的沉思中猛然抬起来，一把攥住他的两肩，“事已至此！陛下，反正他的看起来他们是不打算放过你也没打算让我好过了！所以我们脆直接回桦——”

又一次停顿卡壳。又一次生转换。

你无视了他的表情和话语，沉声吐气，如同一条狂怒的毒蛇，把你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的愤懑和怨气从尖啐去——

这并不困难。——是说，虽然对于守法公民、好邻居兼书斋法师安缇斯?埃勒梅特，让你搞定一群各怀鬼胎同时刚刚因你而遭遇生命危险的官僚完全是要你小命……但对于帝国的亲王、皇帝授命的首席法师兼二十米长的法蛇安缇斯?埃勒梅特，其实你只需要表达“不我说的我就要你们小命”的意思足矣……成熟的官僚会知怎么搞定自己的。

“你们一起去”，这个概念，这个关键词发了你的某直觉。

“得不错，”他说，带一重病初愈般疲倦的笑意，“多亏了你的法术。不过，……我得说，如果别让我躺在地上——我还以为我至少值得枕在你上……”

“啊，”他愣了愣，“对，桦。我确实是想说我们……”

在完你认为自己该的一切之后，你就，带着你哥哥，把他在嘴里，沉默地爬走了。你维持蛇的造型爬很久很久，直到城镇被你远远甩在后，四下无人，才在路边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把你哥吐来，变回人形，然后……

明白，陛下。你以颔首作为回应：“我来理”。

他的声音忽然弱下去了。大约是想起在那场公证之前你们刚发生了什么的缘故。一个生的话题转换。“嗯……”他的声音稍微严肃了一些，“说实话，我没想到他们会直白到这个程度……看来对我忘记的那些东西，耿耿于怀的人倒是不少，……”

生的肌纤维蠕行着接合在一起……

你面无表情的，捂住脸，靠着一棵树，一坐下去。你在树下坐了很久，久到太落山月亮爬上天；久到，你哥哥终于在半梦半醒间完成了的恢复，从地上爬起来，抓着你的外袍走到你边。他把那织递给你，顺手摸了摸你的。

“我也这么想。”他说，“很兴我们意见一致。——那么，就这么定，法师。我们走吧。”

17.

“……呃抱歉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然后你才从自己狂躁的设想中离。然后你才意识到他脸上复杂多变的神情。然后你才迟迟意识到……

“呃，……总之，小安。……法师，”最后皇帝说，“对于之前的事，……虽然我们说过那些话，但是，既然你没有走，那么，如果可能的话，哥哥有最后一个不情之请——你愿不愿意，陪哥哥最后回一次——”

保险起见你甚至跟涉事各方加了个法誓缚。他们，很震惊……嗯，很震惊吧。有那么一两个神好的，大约是认来了。毕竟这个变形算是你的招牌法术，即使在这小地方也有人听闻过——不过你不想多力这个所以就假装没听见他们说了啥。

啊啊啊啊啊啊好崩溃好烦好想死好想回家！！！

“……小安。”皇帝的手搭上你的鼻。他看上去有些恍惚，那，正常的，人从重创中恢复时应有的恍惚。不过，他的话语倒是很明确。

“——把他们不是谁全通通死一了百了然后你继续当你的皇帝我回我家我们互不扰好好过日，怎么样？！”

好吧，过程不会很观……不过这就没办法了。

片刻的对视之后，你哥笑了笑，偏过目光。

“我们走……”你哥说。“立刻，我们得……上离开这儿……还有，难民安置……”

你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