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这简直太完了。

“所谓的‘银月契约’，”她缓缓开，声音冰冷，带着一刻骨的讥诮，“是一个由银耀先祖与某个……无法言说的、贪婪的异界存在缔结的、肮脏的易！”

一声极轻的笑意从她边溢。

“那是当我们真正迈死亡的那一刻，灵魂彻底敞开之时——那异界存在收割的，正是我们灵魂中最本源的那‘可能’和‘全知’的！那才是契约的真正目标！我们的死亡，只是完成收割的最后一步！”

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力让艾尔德里剧震，冰蓝的眸中翻涌起惊涛骇浪。

这两个字在纯白的空间中回，仿佛带着某力，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

“你该庆幸那是空白，孩。因为如果你有觉，那你验到的将是地狱。”

阿斯特西雅听完，发一声令人骨悚然的低笑。

而这仅存的、淌着银耀之血的“污”，此刻却正被一贪婪的恶龙像开罐一样暴地撬开，吃抹净，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榨取一空，只能在龙的怀抱里得像被去骨架的布偶，满都是那个野兽留下的腥膻气味。

银耀家族那群自诩圣洁的老东西如果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当场气得血爆裂吧？

“就是我们！每一代血脉中诞生的银月之女！我们的，我们的灵魂，我们濒死时爆发的那一丝连接异界、窥见未来的‘全知’火，就是支付给那存在的贡品！帝国每一次所谓的‘神迹转折’，每一次‘预言’带来的胜利，都是用我们这些祭品的生命和灵魂换来的！”

这一把火，或许真的能把现在的银耀家族烧得连灰都不剩。

“听着，艾尔德里。这份能力，分为两个阶段。”

他们费尽心机想要维持血脉的纯净，甚至不惜定下禁的铁律，结果到了最后，那些正统的血脉全都成了祭品。反而是这个没有继承权、本该被视为家族耻辱而被抹去的半血杂，觉醒了印记，甚至成为了印记下唯一的活。

“我……从未真正见过它。那一次……我的意识瞬间断裂了，当我回过神时，灵魂已经影冥界，中间的一切，就像是被某力量行抹去的空白。”

阿斯特西雅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艾尔德里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抚摸额心，摇了摇。

短暂的沉默后，阿斯特西雅的投影似乎下定了决心。

她飘近了几分，声音陡然变得森：

“而第二阶段，才是真正的‘全知’。”

她的目光落在艾尔德里上，那是一看着同类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的悲悯，随后，她吐了那个沉重得足以压垮灵魂的词：

那些家族元老们费尽心机想要掩盖的丑陋真相，如今却被他们亲手制造的漏网之鱼找上门来。如果把这个足以摧毁信仰的真相给这个满腔恨意的小家伙，再上那唯恐天下不、喜闻变局的绿龙……

“空白？”

“全知。”

虽然他早有猜测，但亲耳从这位叛逃的先辈中听到如此直白的揭，那冲击力依旧如同重锤击打在心。他到后，克伯洛斯抱着他腰肢的手臂似乎也微微收了一瞬，那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腰，传递着一无声的压迫。

她悬浮的微微前倾，银灰的眸锁定艾尔德里，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破所有包裹在皇室荣耀外衣下的脓疮。

她竖起手指，语调变得异常缓慢而残忍：

“年轻人，既然你追寻的是银耀家族最黑暗的心，那么，作为同样被这血脉诅咒束缚过的人，我，阿斯特西雅·银耀——可以告诉你我所知的真相。当然，仅限我被制作来时所知晓的分。”

“但在那之前，告诉我——你对这份银月契约，究竟了解多少？”

“那些长老会，那些所谓的守密人，包

艾尔德里只觉得一，几乎透不过气来。他还来不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阿斯特西雅接下来的话便如冷刃般直刺骨，将那层被称作荣耀的外壳生生剥开，银耀家族光鲜外表下淋漓的血。

“易的目的？”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表面上是换取帝国的辉煌和存续。但真相是——为了窃取力量，那异界存在，觊觎我们上的某本源之力——”

的狂风暴雨。

阿斯特西雅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奥术层面的恐怖共鸣：

她停顿了一下，突然抛了一个问题：

既然自己当年只能狼狈逃离，那么让这个后辈替自己去把那座腐朽的殿砸个稀烂，岂不是最令人愉悦的余兴节目？

多可怜啊。

“第一阶段，是‘濒死预知’，当我们即将生命垂危时，这能力会作为一被动的、不受控制的提醒显现。这不仅仅是天赋，这是死神敲门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