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确认自己
得好不好。
她都能
觉到墙板传来的剧烈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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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从
一路
到
，
连呼
都停滞，
能觉到那她再熟悉不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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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跪破了膝盖、
贪婪地渴望着下一次被填满。
我像是给外面的林婉兰示威完，抱着白柔儿离开那面墙，
双手扶着我还沾着她
和血丝的
，
就用
骨轻轻往前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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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
烂了
也换不来的一句夸奖。
带着笑，
刚才那几
的
全被她
死死吞住，
最卑贱的那一只。
额抵着冰冷的地板，
一
没察觉刚才那场“表演”里藏了多少恶毒的心思。
两只被同一个男人彻底驯服的母狗。
却隐约能看
一被
满后圆
的弧度，
林婉兰的后背直接贴着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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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宝贝的女儿，
她动作生涩却认真，
哭着：
她整个人像被钉死，
钉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把她女儿钉在墙上，
而她，
这里……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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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和汗一起往下掉，
偶尔抬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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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被温柔以待资格都没有的、
低声夸她乖。
反而把咬得更
。
让她像小猫一样
地蜷在我怀里，
她终于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耗尽，
那里正因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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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是那个排在后面的、
她脸颊绯红，
“是……都是小明哥的……
听着那句低低的“乖”，
我半靠在床，
让那块凸起在我掌心下
动、变长、变
。
哭断了嗓、
她
微微外翻，
再也没有“妈妈”和“柔儿”了，
听着我温柔到骨里的夸奖，
门外，
她知
，
却又在这
极致的羞耻和快里彻底失神，
在
里
的“咕啾”声。
被我用最下贱、也最彻底的方式，
我摸着她的发，
林婉兰听着女儿细碎的舐声，
还红
着，
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却在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
整个人
倒在地，
手指在那块凸起上画圈、
压、
，
我双手抬起，
而她小腹平坦，
墙那边，
再慢慢沿着
廓描摹，
我声音低哑，
鼓起一个清晰、靡的形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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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见我手指在女儿小腹上的声音，
甚至能看到冠状沟的形状。
一滴都没漏来。
从今往后，
低，小心翼翼地用尖一
净。
睛亮晶晶的，
完完全全地占有。
我用指腹轻轻压那块凸起，
每一下，
像一
被彻底榨的空壳。
把每一丝痕迹都卷嘴里吞下去，
轻轻放到床上。
每一次我去，
我里面……全是小明哥的形状……”
只有先后顺序不同的、
正一下一下，
“看，柔儿……
像一张被喂饱却仍意犹未尽的小嘴，
能听见那一声声黏腻的、
却因为恐惧和刺激痉挛得更厉害，
在无声地、
她被得浑
发抖，
她乖顺地跪在我
间，
只能受着那面墙另一边，
能觉到女儿被得悬空的重量，
里全是刚被彻底占有的甜
与眷恋，
她和女儿之间，
像在玩一件最珍贵的玩。
她能清晰地听见女儿带着哭腔的“全是小明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