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tan坐在浴室的地板上,
冷瓷砖贴着她guntang的pi肤,
却压不下那gu从骨髓里往外冒的火。
她咬着chun,
几乎是带着自毁的狠劲,
把手指插进自己tui间,
却只感觉到一片空虚的shihua,
连最min感的那一点都像被麻醉了一样,
怎么rou都只剩下疼。
她哭着抓起我的牙刷,
把最ruan的那面刷mao对准早已zhong胀发紫的yindi,
疯狂地刷。
刷得pi肤发红、发tang、
甚至zhong起来,
可快感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看得见,
摸不着。
她又把牙刷柄反过来,
对着xue口一点点插进去,
进进出出,
甚至故意ding那块最min感的ruanrou,
却依旧只剩下空dong的酸胀,
连一点要高chao的前兆都没有。
她崩溃了。
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混着ruzhi一起砸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
她的余光扫到洗衣篓。
最上面,
随便丢放的,
是我昨晚换下的黑色内ku。
她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整个人扑过去,
颤抖着把那件内ku抓在手里。
布料上还残留着我的ti温和气息,
dangbu中央有一块已经干掉却依旧明显的痕迹。
她哭着把那块布料按在鼻尖,
shenshenxi了一口。
那一瞬间,
所有被压抑的、被药物强行唤醒的yu望,
像火山一样炸开。
她把内ku直接捂在自己脸上,
另一只手疯狂rou着yindi,
牙刷柄狠狠地插进xue里,
整个人像疯了一样自wei。
快感终于回来了,
凶猛得让她几乎窒息。
顾媚把那条黑色内ku死死捂在脸上,
布料已经被她的眼泪和口水浸得shi透,
却还是贪婪地、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gen稻草一样,
拼命xiyun着上面残留的味dao。
她告诉自己:
不行。
那是你的亲生儿子。
那是luanlun。
那是禽兽。
可越是这么想,
脑海里那daoshen影就越清晰:
清晨的洗手间里,
我转shen时那gen半ying却依旧骇人的东西晃过她眼前;
梦里我把她按在落地窗前,
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一边cao2她一边bi1她喊“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