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礼拜,白ting修过得很煎熬。
他试着想像两zhong未来——一zhong是公开关系,承担liu言蜚语和职业风险;另一zhong是失去贺行之,回到一个人的生活。
哪一zhong更可怕?
答案很明显。
失去贺行之,就像失去了人生的意义。这几个月的相chu1,舒适地彷佛过了3、4年熟捻,他已经习惯了那个少年的存在——他的冷漠、他的聪明、他的关心、他的执着。
没有贺行之的生活,只是活着,不是生活。
第六天,白ting修zuo了一个决定。
他打电话给校chang,预约了见面时间。
「我有件事要向学校报备。」白ting修坐在校chang办公室里,「我和一个学生正在jiao往。」
校chang的脸sE变了:「你说什麽?」
「不是我现在的学生。」白ting修补充,「是我在明德高中时教过的学生。他现在已经成年,也不是我的学生了,也不在同个学校,但我知dao这件事如果被发现,可能会引起争议,所以我主动报备。」
「你疯了吗?」校chang站起来,「你知dao被发现,这会对学校声誉造成什麽影响?对你绝对只有坏chu1。」
「我知dao。」白ting修平静地说,「所以如果学校觉得我不适合继续任教,我可以辞职。」
「你——」校chang被他的坦然震住了,「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白ting修点tou,「我Ai那个孩子,我不想再躲躲藏藏。如果这违反了职业dao德,我愿意承担後果。」
校chang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那个学生也是认真的?」他最终问,「不是一时冲动?」
「他等了我两年。」白ting修笑了,「两年的时间,足够证明他的认真。」
「意思是他高中毕业後,你们才jiao往,对吧?」
「对。」
校chang松了一口气,随後叹了口气,「我不会开除你,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件事传出去,肯定会有人说闲话,同时你也得自行离职,跟我们学校没半mao关系。」
「我知dao。」白ting修站起来,「谢谢您。」
走出办公室,白ting修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拿出手机,给贺行之发了一条讯息:「我zuo了选择。我选择你。」
几秒钟後,贺行之回覆:「在哪里?」
「学校门口。」
「等我。」
十五分钟後,贺行之出现了。他跑得气chuan吁吁,tou发有点luan,但眼神很亮。
「你说你选择我?」他问。
「是的。」白ting修握住他的手,「我向学校报备了我们的关系。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躲了。」
贺行之愣住了,然後突然笑了——那是白ting修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容,不是冷笑,不是苦笑,而是纯粹的、快乐的笑。
「你这个笨dan。」贺行之说,「让我等这麽久。」
「对不起。」白ting修也笑了,「我反应有点慢。」
「数学老师不应该反应慢。」贺行之吐槽,但握着白ting修的手没有放开,「不过算了,我原谅你了。」
「那我们现在是正式的伴侣了?」
「正式得不能再正式。」贺行之点tou,「而且我警告你,既然是正式的,你就不能再随便吃泡面,不能熬夜,不能——」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白ting修打断他的碎念,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那天开始,他们终於能够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虽然还是会有人指指点点,虽然还是会有liu言蜚语,但他们都不在乎了。
因为他们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