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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GB女攻】战神将军与笼中雀(女攻xCountboy) > 琉璃碎(1/2)

琉璃碎(1/2)

意识,是沉在水底的一缕纱。

沈寒霄最先恢复的是在战场上征战多年的警觉。熟悉又陌生的酸痛感遍布四肢百骸,像是经历了一场比万军厮杀更耗尽心力的战役。jin接着,是嗅觉。空气里浮着檀香与花lou混合的甜味,与他房里常年的那gu冷木与清苦药香迥然不同,甜得不安,陌生得刺鼻。

然后,记忆的碎片,带着灼人的温度,轰然撞入脑海——

……女子柔韧纤细的手指……

……自己hou间溢出的、不似平常声的哽咽与哀求……

……被泪水彻底模糊的、乞求般的视线……

……还有那jujin贴着他的、温热的shenti,是如何成为了他唯一的浮木,而他,是如何死死攀附着,将所有理智、尊严、冷傲,都焚烧殆尽……

“轰”的一声,所有血ye仿佛冲上touding,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低矮雕花的天幔帐、柔和烛光映出的金红色bi画——这天字一号房的豪奢与nuan昧,如同无形的刑ju,将他最后的尊严凌迟。shen边残留的ti温和气息,无比清晰地告诉他——那不是梦。

他几乎是弹坐起来,动作快得牵扯起一阵隐秘酸痛。低tou看去,里衣松散,luolou的xiong膛上还残留着大片暧昧的齿印和红痕,像是对他昨夜放浪形骸的无声控诉。他肤色极白,衬得那点点痕迹愈发刺眼,如同洁白雪地上落下的红梅,每一ban都诉说着他的不堪。

前所未有的热意“嗡”地涌上他的脸,烧得他耳gen通红。他下意识地蜷jin了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沈寒霄,威震边关、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大将军,皇帝倚重的镇边zhu石……昨夜,竟像个最下贱的倡优,在一个女子shen下……不,甚至算不得shen下,他只是被动地、无力地承接着一切,哭泣,哀求,展现出最yin靡、最放dang不堪的丑态。

沈寒霄指节死死绷jin,力dao之狠仿佛要将掌心碾碎。

xiong腔像被什么堵住了,冷得发疼。

“荒唐……可笑……”

他在心底嘶吼,每个字都像被生生剜出来,却连气息都发不出来。

那不是愤怒——

而是羞耻,shen到像要将骨髓冻裂。

他hou结gun动,像被什么无形之手攥住。

“简直是……丑态百出。”

话一出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难以掩藏的痛意。

他闭上眼,眉toujin绞,像想把所有记忆都隔绝在黑暗里。

“将军醒了?”

木门被推开,那个昨晚在他耳边诱惑低语的嗓音传来,如同惊雷炸响在沈寒霄耳边。浑shen剧震,所有纷luan的思绪瞬间凝固。他甚至不敢抬tou,背脊ting得笔直,如同一尊骤然被风雪冻住的雕像。

楚宁端着一碗温热的清粥走了进来。她的脚步很轻,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目光落在他jin绷的背脊和通红的耳gen上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切,也有些许无措。她斟酌着开口,声音放得比平时更ruan:

“将军感觉……还好吗?”

这话听在沈寒霄耳中,却成了对他昨夜失控最直接的讽刺。他肩tou猛地一颤,没有回tou,声音干涩cu粝,像是被砂石磨过:“……昨夜……多谢殿下……出手相助。不劳殿下费心。”

疏离,戒备,如同竖起尖刺的刺猬。

楚宁抿了抿chun,将粥碗轻轻放在床tou矮几上。“我熬了粥,你……”她想说“你需要吃点东西”,但话未说完,便被他生ying打断。

“不必。”他拒绝得又快又冷,仿佛那碗粥是什么穿chang毒药。

楚宁望着他僵得几乎发抖的背影,心中微微叹息。她知dao,他此刻必定羞愤jiao加,连呼xi都带着压抑。或许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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