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淌。
然后他咬了一下。
不重,就是牙齿轻轻磕在龟头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腰都弹了起来:“操!你属狗的?!”
他慢慢地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粗大的肉棒从他嘴唇间滑出,龟头上挂着一根长长的银丝,连着他的下唇,在夜明珠的冷光里晃了晃才断开。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来。
“再放肆,孤咬下来。”
我信。这位爷刚才真咬了,虽然没使劲,但我毫不怀疑他说到做到。
我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他已经撑着软榻站了起来。
深色外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单薄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带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他抬腿跨过我的胯,一只膝盖压在我左侧的榻上,另一只膝盖压在右侧。
夜明珠的冷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勾出一道清冷的轮廓。
行吧,您请。
他一只手撑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探到身后,握住了我那根湿漉漉的鸡巴。掌心的凉意贴上来,我嘶了一声。他没理,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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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等,你不用先——”
话没说完,他直接坐了下去。
“操……”
那股紧致湿热的吸力包裹上来,把我整根鸡巴吞到了底。他的穴口咬得死紧,内壁的软肉一层层地绞上来,就像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吮吸。
但最让我脑子炸开的不是这个。
是湿的。
里面已经湿透了。
我抬头看他。他脸上那层冷淡的壳子裂开了一道缝,耳根烧红了一片,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齿痕。但他死撑着没出声,只是搁在我肩上的那只手收紧了,指尖掐进我的肉里。
缓了两息,他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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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缓缓地抬起,又狠狠地坐下去。肉棒被他的穴肉裹着往外拔了半截,龟头刚退到穴口,又被整根吞回去。
节奏是他在控制,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用肉穴榨取我体内的每一滴建木生机。
我被骑得脑子发懵,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他的腰。腰很细,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摸到肋骨的形状。
建木幼苗疯了一样地往外涌生机,从我的鸡巴源源不断地灌进他体内。每灌进去一股,他内壁就痉挛似地绞紧一下,然后分泌出更多的水液,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我的胯部弄得一塌糊涂。
“嗯……”
他终于从嗓子里漏出一声。很轻,像是没忍住。
这声音配上他居高临下骑在我身上的画面,配上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浮起来的潮红,和那双被水汽蒙住的蓝眼睛……
我觉得我可以就这么死在这辆马车里了,值了。
但死之前,有个问题困扰了我一路,现在不问更待何时。
“那个……”我扶着他的腰,趁他抬起来的间隙开口,“我、我该怎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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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我身上,含着我半根鸡巴,突然动作停了。
“……什么?”
“就是,你叫什么名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上回在醉仙楼喝太多了,有些事记不太清……季、季云……什么来着?”
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