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从闭眼到意识沉入黑暗之间，压gen没经历过过渡。前一秒还能模糊地感知到被褥的重量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下一秒，什么都没有了。

我在往shenchu1沉。像是有一只手从地底伸出来，一点一点地把我往下拽。倒是有几分舒适，像泡在温热的水里缓缓下坠。

然后有什么东西压上来了。

不是被褥的重量，好似有个人骑在我shen上，压的我动弹不得。

shenti比意识先醒了，下腹的热度猛地窜起来，建木幼苗在丹田里疯狂地舒展，gen须拼命往外探，像是嗅到了什么让它yu罢不能的东西。

roubang不知dao什么时候已经ying得发疼，被什么shi热jin致的东西裹着，吞到了genbu。

那个东西在动。

每一次坐下去都吞得极shen，内bi绞得jin，像有无数条柔ruan的she2tou在roubang上来回tian弄。每一次抬起来又拖得极慢，xuerou恋恋不舍地yun着guitou，直到只剩冠状沟卡在xue口的边缘，才又狠狠地坐回去。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眼pi撑开一条feng。

视线像隔着一层浑浊的水，什么都看不真切，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个人的lun廓。

一tou黑发从肩上垂落，散在白得发光的shenti上，像墨泼在雪地上。

他跨坐在我的腰腹间，膝盖分开压在我shenti两侧，整个在我shen上起伏。

建木幼苗在丹田里猛烈地tiao动，生机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从jiba朝上面那个人guan去。

“……谁？”我艰难地问出来。

他低下tou，黑发hua开，lou出半边面孔。

那半张脸美得不像真的，眉骨很高，鼻梁直ting，pi肤白得不像活人，没有半点血色。他半垂着眼，睫mao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yin影。

这张脸，我只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整个眼眶里是一整片金色。像是rong化的黄金直接浇铸在眼眶里，瞳孔是一条竖直的细feng。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翘着，似笑非笑，神情里带着几分不沾凡尘的疏离，却又偏偏骑在我shen上zuo着最下liu的事。

冰凉的手指忽然贴上我的脸颊，从颧骨往下hua，划过下颌，停在hou结上。

他的温度很奇怪，不是活人的温热，但也并非是尸ti的冰冷，更像是一块在地下埋了很久的玉石，带着地底的寒气。

然后他坐了下去。

“——！”

我想喊，hou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一下又shen又狠。整genroubang被他的xuerou吞没，guitouding到了最shenchu1某个柔ruan的突起上，重重地碾了过去。我的腰猛地弓起来，指尖chu2摸到shen下，竟是一片冰凉光hua的石面。

他的pigu贴在我的kuagen上磨了一圈，窄kua在我shen上画着圈，每动一下，我的roubang就在他ti内搅动一次。yin水从他的xue口被挤出来，顺着roubanggenbu往下淌，打shi了我的nang袋和大tuigen。

他的shenti在黑暗中像一尊玉雕，干净到不真实。

啪、啪、啪。

他骑在我shen上腰bu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shi热的甬dao死死绞着我，每次抬起只退出短短半截又狠狠地吞回去，pigu拍在我kua骨上发出清脆的routi撞击声。

他的腰很细，小腹凸出我roubang的形状。

我挣扎着想动，但shenti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我的jiba吞进去又吐出来，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享用祭品。

他微微俯shen，黑发从肩touhua落，扫在我luolou的xiong口上，发丝凉得让我打了个哆嗦。

他重新往下一坐，甬dao猛地绞jin，那gujin致的xi力来得毫无征兆，ma眼一阵酸胀，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大gu清yeti。

他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chuan息。

我的意识在抗拒，shenti却背叛，腰腹无师自通地向上猛ding。

他被ding得shenti前倾，金瞳眯起，hou中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甬dao咬得更jin了，贪婪地xiyun着我，榨取更多的生机。

我被他绞得脑子一片空白，roubang在他ti内涨到了极限，ma眼不受控制地大张，一gu一gu地往他shenchu1she1。

他仰起tou，chang发飞散。

那张脸终于完整暴lou在我眼前。

半张脸如仙人般完美，眼角泛红，薄chun微张，正沉浸在我she1jing1的余韵里。而另外半张脸……

pi肤像浸泡了太久的腐rou贴在脸颊上，左眼窝shenshen地凹陷下去，里面没有眼球，只有一团翻gun的黑雾。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右半边是花ban似的淡粉薄chun，左半边却lou出口腔里发黑的牙龈和残缺不全的牙齿。

一半是天上的仙人，一半是地下的枯骨。

“——！！”

我猛地弹起来，后脑勺磕到床tou，疼得我眼冒金星。被子被我踢到了地上，浑shen冷汗把内衣浸透了，贴在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