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雨季似乎没完没了。
shen夜,一dao刺眼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jin接着是「轰隆」一声ju响。
雷声震得窗hu玻璃嗡嗡作响。
江若寒躺在客房的床上,猛地缩了一下shenT。
她其实并不怕雷。
在纽约独居的那几年,再大的暴风雪她都一个人熬过来了。
但此刻,听着窗外狂暴的雨声,她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隔bi房间的那个人。
想见她。
想找个理由,靠近她。
这个念tou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chang,压都压不住。
江若寒抱着枕tou,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熟门熟路地推开了宋知夏的房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tou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夏夏?」
她站在床边,试探X地喊了一声。
床上的被子动了动,宋知夏翻了个shen,lou出一张睡意朦胧的脸。
「若寒?」
宋知夏r0u了r0u眼睛,声音带着刚醒时的ruan糯与沙哑。
「怎麽了?怕打雷?」
这是一个完美的台阶。
江若寒立刻点了点tou,抱jin怀里的枕tou,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嗯……有点吵,睡不着。」
「那上来吧。」
宋知夏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shen边空出来的位置。
动作自然得就像她们还是十几岁的高中生。
江若寒如获大赦,赶jin钻进了那个温nuan的被窝。
然而,当她的pi肤chu2碰到宋知夏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今晚的决定是多麽危险。
宋知夏穿着一件墨绿sE的丝质睡衣。
hua顺、冰凉的布料,贴着她温热的肌肤。
那zhongchu2感,好得让人toupi发麻。
「过来一点,别掉下去了。」
宋知夏闭着眼睛,伸出手臂,习惯X地揽住了江若寒的腰。
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两jushenT在狭窄的单人床上jinjin贴合。
江若寒浑shen僵y,大气都不敢chuan。
她能感觉到宋知夏x口的起伏,能感觉到那双修chang的tui无意间蹭过她的小tui。
最要命的是,丝质睡衣太薄了。
薄得彷佛gen本不存在。
她甚至能感受到宋知夏shenT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放松点……」
宋知夏在她耳边梦呓般地嘟囔了一句,脸颊蹭了蹭她的肩膀。
然後,一只手大胆地搭在了她的腰上,指尖若有似无地g着她的睡衣下摆。
「你shen上好nuan……」
这对江若寒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甜mi的酷刑。
窗外的雷声还在继续,但她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世界里全是宋知夏shen上的香味,还有那令人发疯的chu2感。
她想抱回去。
想把手伸进那件hua溜溜的丝质睡衣里,去chu2m0那温热细腻的pi肤。
这个念tou一冒出来,江若寒就被自己吓了一tiao。
她在想什麽?
这可是知夏啊!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的家人!
她怎麽能对知夏有这zhong肮脏的慾望?
江若寒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SiSi咬着下chun。
强烈的罪恶感与更加强烈的生理冲动在T内剧烈拉扯。
shen後的宋知夏似乎真的睡着了,呼x1平稳绵chang。
但只有宋知夏自己知dao。
她在黑暗中g起的嘴角,有多麽得意。
她感受着怀里人jin绷的肌r0U,听着那紊luan的心tiao声。
这只大狗,终於开始对她有反应了。
这一夜,注定有人要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