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场雨带来的,不仅仅是暧昧,还有病毒。
第二天,宋知夏病倒了。
江若寒接到唐米亚电话的时候,正在跟客hu开会。
「江总监!店chang发高烧昏倒了!现在在急诊室……」
那一瞬间,江若寒脑中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记了跟客hudao歉,抓起包包就冲出了会议室。
一路飙车赶到医院时,她的手都在发抖。
急诊室的观察区里,宋知夏躺在白sE的病床上打点滴。
因为发烧,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嘴chun却苍白乾裂。
平日里那个总是从容优雅、掌控一切的宋知夏,此刻看起来脆弱得像个瓷娃娃。
江若寒站在床边,看着这样的宋知夏,心脏像被人狠狠nie住了一样疼。
ju大的恐慌淹没了她。
她害怕失去。
b害怕自己pei不上宋知夏,更害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了宋知夏。
「……水。」
床上的宋知夏皱着眉,发出微弱的声音。
江若寒立刻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
「夏夏,水来了。」
宋知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江若寒,jin皱的眉tou松开了一些。
她就着江若寒的手喝了几口水,然後虚弱地靠回江若寒的怀里。
「你怎麽来了?」
宋知夏的声音很轻,还带着生病时特有的鼻音。
「不是……在躲我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江若寒的心上。
愧疚感如cHa0水般涌来。
「对不起……」
江若寒抱jin了怀里guntang的shenT,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不躲了,再也不躲了。」
「我以为……你嫌我烦了。」
宋知夏闭着眼睛,手指无力地抓着江若寒的衣领,语气委屈极了。
「我以为你不需要我了。」
「怎麽可能!」
江若寒急切地反驳,将脸埋进宋知夏的颈窝里,声音哽咽:
「我不能没有你……是我不好,是我觉得自己pei不上你,怕拖累你……」
听到这句话,原本「虚弱」的宋知夏,嘴角微不可察地g了一下。
果然。
是因为这个。
她费力地抬起手,m0了m0江若寒的後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狗。
「傻瓜。」
宋知夏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是为了你,拖累我也心甘情愿。」
「而且……」
她睁开眼睛,虽然因为发烧而有些水光潋灩,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若寒,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
「你是我的药。」
「只有你在,我才能好起来。」
这一刻,江若寒心中所有的顾虑、自卑、挣扎,都在这句「你是我的药」中烟消云散。
她看着怀里脆弱却shen情的宋知夏,终於明白了一件事。
无论她是冰块也好,是无趣的人也罢。
只要宋知夏需要她,她就会一直在这里。
「好。」
江若寒握住宋知夏的手,放在chun边shenshen吻了一下。
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会一直在,哪都不去。」
「就算是赶我走,我也赖定你了。」
宋知夏看着她,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这场名为「保持距离」的闹剧,终於结束了。
而她们的关系,也在这场高烧中,彻底烧断了最後那层名为「朋友」的窗hu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