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前厅里,信和朝雾并排坐着,如同面对一项关乎未来的重大决策。
先引入眼帘的是一位四十余岁、面容和善的妇人,自称阿常,曾是某没落武士家的r母,经验丰富。信的问题直接而务实:“可通晓药膳?可能辨识滋补药材?产妇调理,最重哪几味?”阿常对答如流,条理清晰,甚至提及几味适合产后温补又不至燥热的草药搭配。信微微颔首,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可。
接着应征的是位经验丰富的稳婆,姓田村。妇人说话沉稳利落,条理清晰,应对各种可能情况的预案都说得头头是道。
信端坐主位,神情是商会谈判时才有的锐利与审慎,问题一个接一个,从接生经验到突发状况处理,甚至细问到产后调养的方子,问得田村稳婆都暗自惊叹这位年轻东家的细致。
“若夫人临盆时遇到胎位不顺,你会如何处置?”信沉声问,目光如炬。
田村稳婆不卑不亢:“回东家,老身会先以手法尝试扶正,若不行,也备有应急的方子可助产气,万不得已时,亦知如何保大人为上。”她的回答稳妥周全。
信紧绷的下颌线这才略微松缓,与朝雾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认可。
随後是一位应征厨娘的妇人,姓阿时,四十上下,看着g净爽利。她擅长的正是各种滋补药膳汤水,对食材的温凉寒热搭配颇有心得。
“夫人如今身子金贵,平素饮食可有什么偏好或忌口?”阿松恭敬地问朝雾。
朝雾温和地答了几句。信在一旁听着,待朝雾说完,却补充问道:“若夫人产后气血有亏,不思饮食,你可有开胃又不伤脾胃的汤羹?”他问得细致,心思全在朝雾可能面临的状况上。
阿时显然有备而来,立刻说了几道温和开胃、兼能补益元气的汤品和粥点,用料、火候都说得清楚。信的眉头这才彻底舒展开。
当两人退下后,厅内只余他们夫妻二人。信长长舒了口气,r0u了r0u眉心,那份在商场上指点江山的从容褪去,显露出初为人父特有的郑重与紧张:“田村稳婆经验老道,应对也稳。阿时的药膳听着也妥当。”他看向朝雾,寻求她的意见,“你觉得如何?”
“嗯,”朝雾微笑着点头,“田村妈妈说话在理,让人安心。阿时婶子看着也g净利索,心思细。都很好。”她顿了顿,抚着肚子,带着一丝温柔的憧憬,“等天阔来了,家里也热闹些。”
信的手自然地覆上她放在腹部的手,两人掌心相叠,感受着下方那个蓬B0的小生命。那份对新生活的郑重期盼,在安静的厅堂里无声地流淌。
几日后,一封带着清原家特有柏叶熏香的信笺,安然置于朝雾窗前的矮几上。朝雾坐在窗下软垫上,刚喝完阿时送来的温补汤水,就着午后澄澈温暖的秋yAn,展开绫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