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上前去，替她褪下外袍挂到屏风上，然后端了太监递来的，亲自伺候她净手净面。

舞yAn接过，慢悠悠地翻看起来，不时用朱笔圈，整册都看完后，她把名单还给伊竹峪。伊竹峪扫了一，他给她的名册里总共有三十名秀男，她大概挑了十几位，和往年的差不离。

十数个回合，各有输赢，但他从未见过他这样直白地挑拨。杜臣洲想让他教训风正盛的郝贵人，但他若是每回都拈酸吃醋，那每日不知要喝多少缸才够。

“这般。”

她抬手拂过他的面颊，有些好笑：“你这话说的，那朕也一样老了。”

“近日g0ng中可有要事需朕定夺的？”她偏看着他细致地用温帕替她一手指拭，开问。

待到杜臣洲也离开了，伊竹峪继续理g0ng中的事务，直到暮sE降临，他才去洗漱了，在寝殿中等候。

舞yAn睁，看着撑在她上方的伊竹峪，他俊朗的面庞微红，汗珠顺着青分明的脖颈落到他白玉般的x膛上，一路经过他垒分明的腹肌，最后落在二人接的地方。

今日是初一，只要无甚意外，舞yAn都会来他g0ng里。

数十年的默契，二人的T已经十分契合，伊竹峪不不慢地动作，而她则懒洋洋地揽着他，眸微眯，神情放松享受。

“不早了，就寝罢。”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把册放下，替她卸下上钗环，二人相拥着倒在了架床上。

伊竹峪摇了摇，“陛下放心，后g0ng一切安好，并无需要陛下C心的。”

“下官是不是老了？”

或许只有敌人最为了解自己，杜臣洲一次又一次激起他心中翻的妒火，但他只能放任这些Y暗的情绪压在心底，任由它们不断滋长，束缚自己当一个在百官和后g0ng中最为贤良的贤侍，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

将温帕和铜盘递回给太监，伊竹峪从桌面上拿了一册带着人小像的名单递给舞yAn，“陛下，这是今年g0ng的秀男，臣已筛选过了。”

他的面sE一派平静，倒真像是大度的皇夫了，可惜只是个“副皇夫”，杜臣洲对他拱了拱手，“臣失言了，贤侍大人莫怪。”

他抱着她起，动作更激烈了些，偶然间抬看到了摆在床尾的全镜，镜中的他角已经生了细纹，睛也不如年轻时清澈透亮。

但她有源源不断的年轻男侍，鲜活英俊，充满朝气，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动。

他圆满吗？或许只有他自己知晓，此生无望占有，只能压抑着自己。

约莫是今日朝事繁忙，月上柳梢时，他才等来了舞yAn。

舞yAn也快到不惑之年，只是岁月待她格外宽容，面容迤逦张扬，大气明YAn，凤威仪，也莫怪不论是方g0ng的秀男还是在g0ng里沉浮多年的男侍都为她争风吃醋，大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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