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烈的主帐篷,其实是由三个ju大的军用帐篷拼装而成的,内bu空间大得惊人。
与外面那些充满汗臭和发霉味的简陋住所不同,这里简直就是废土上的“皇g0ng”。
地上铺着不知从哪个旧时代豪宅里扒下来的波斯地毯,虽然边缘有些磨损,但依然厚实柔ruan。
角落里堆放着成箱的武qi、未开封的罐tou,甚至还有一台正在轰鸣的小型柴油发电机,维持着帐篷内明亮的灯光。
但雷烈并没有在大厅停留。
他抱着林野,径直走向帐篷最shenchu1,那里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砰!”
铁门被一脚踹开,又在shen后重重关上。
一GU温热cHa0Sh的水汽扑面而来。
这里竟然有一个的浴室。
墙bi上贴着拼凑起来的半旧瓷砖,中间放着一个带猫脚的白sE搪瓷浴缸——这在如今的伊甸园外围绝对是ding级的奢侈品。
touding的简易花洒正在滴水,旁边的架子上甚至放着几瓶在这个世界价值连城的沐浴lou。
“老实待着。”
雷烈大步走到洗手台前,并没有把林野放进浴缸,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嘶……”
背bu接chu2到冰冷的石材,林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面前的东西。
那是一面ju大的镜子。
虽然边缘满是裂痕,镜面上也布满了一层洗不掉的水垢,但足以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shen影。
“看着。”
雷烈的手猛地扣住了林野的下ba,强迫她抬起tou,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随后,他那只大手抓住了裹在她shen上的那件军大衣,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扯开,任由它hua落在地。
“不……别看……”
林野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伸手遮挡shenT。
但雷烈gen本不允许。
他一只手反剪了她的双手按在背后,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脸颊,b迫她睁开眼。
“躲什么?刚才在车上叫得那么欢,现在知dao害臊了?”
雷烈凑在她耳边,看着镜子里两人极ju冲击力的T型差,恶劣地笑了。
镜子里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那个瘦弱的nV人ch11u0着shenT,原本白皙的pi肤此刻没有一块好r0U。
脖子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掐痕,那是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杰作。
x前的两点红梅被r0Un1E得红zhong不堪,可怜兮兮地ting立着。
最惨烈的是下半shen。
大tui内侧布满了指印,而那个羞耻的tui心chu1,正一片狼藉。
因为刚才一路的颠簸和走动,那些原本堵在里面的nong1稠YeT终于还是liu了出来。
白浊的JiNgYe混合着透明的AYee,顺着大tuigenbu蜿蜒liu下,在白皙的pi肤上画出了一daodaoymI的痕迹,最终滴落在洗手台上。
“看看你这副样子。”
雷烈指着镜子里那chu1还在微微张合、仿佛合不拢的小口,语气里满是cu俗的调笑。
“都被老子C得合不拢了,还在往外liu……啧,真是个存不住东西的小SAOhU0。”
林野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玩坏了的自己,羞耻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这zhong视觉上的羞辱,b刚才在黑暗的车厢里被贯穿还要让她崩溃。
“求你……别说了……我想洗澡……”
她带着哭腔哀求dao。
“是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