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随着那辆pen着腐尸帮标志的破车驶离,主帐篷内那zhong剑ba弩张的火药味终于散去了一些。
但空气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反而因为只剩下了两个人,而变得更加粘稠、压抑。
雷烈依然维持着那个抱姿,让林野跨坐在他的大tui上。
刚才林野那番“狐假虎威”的表演,确实让他爽到了极点。那zhong被自己的nV人在外人面前极力维护、捧上神坛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眼底的那抹Y鸷并没有完全消散。
“那老东西刚才看你了。”
雷烈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GU咬牙切齿的寒意。
他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林野的大tuigenbu,不是Ai抚,而是带着惩罚X质的用力moca。
cu糙的掌心在那层薄薄的黑sE衬衫布料上反复碾磨,仿佛要将那一块pi肤搓下一层pi来。
“他看你的tui……看你的x……”
雷烈的目光SiSi盯着林野被衬衫包裹的shenT,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洁癖和占有yu。
“真他妈脏。”
“老子的东西,他也pei看?”
林野吃痛地皱起眉,大tui上的pi肤被搓得火辣辣的疼。
她能感觉到雷烈此刻的情绪很危险——那是一tou被冒犯了领地的雄狮,虽然赶走了入侵者,但还要发xie那一shen的暴躁。
她没有躲,反而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雷烈cu壮的脖颈,将柔ruan的shenT贴了上去。
“别想他……”
林野仰起tou,在那张jin绷的刚毅脸庞上落下细碎的吻,从下ba一路吻到chun角。
“他的眼睛是瞎的,心也是烂的。”
她在雷烈耳边轻声呢喃,声音ruan得像是一汪水,试图浇灭男人的怒火。
“我只看着你……雷烈,我全shen上下,只有你能看,只有你能碰。”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扎进了雷烈的血guan里。
“C。”
雷烈低咒一声,眼底的怒火瞬间转化为了燎原的yu火。
他猛地站起shen。
林野惊呼一声,整个人挂在他shen上。
雷烈并没有抱着她去里面那张舒适的大床,而是转shen,大步走到了刚才谈判用的那张ju大的实木桌子前。
“哗啦——!!”
一声刺耳的ju响。
雷烈单手一挥,将桌子上摆放的地图、酒瓶、烟灰缸统统扫落在地。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帐篷里回dang,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就在这儿。”
雷烈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dao。
他把林野重重地按在桌子上。
不是躺着,而是让她趴在桌面上,脸朝着帐篷门口的方向。
“雷……雷烈?”
林野慌了。
这里是主帐篷的外间,虽然门帘拉着,但外面就是营地的广场。
刚才秃鹫虽然走了,但野火佣兵团的几百号兄弟还没散去。
他们正聚在外面cH0U烟、chui牛,讨论着刚才老大和大嫂的霸气。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帆布。
外面的说话声、脚步声、甚至打火机点烟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同样的,里面的动静,外面也能听见。
“去里面……好不好?求你了……”
林野回过tou,眼神惊恐地看着shen后的男人。
“去里面g什么?”
雷烈解开pi带,金属扣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