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废土,yAn光惨白而毒辣,将帐篷外的沙砾烤得guntang。
主帐篷内,厚重的帆布隔绝了大bu分光线,显得昏暗而静谧。
林野正在午睡。
自从shenT恢复后,雷烈就像是把她当成了金丝雀来养,除了偶尔在床上折腾得狠了点,平时好吃好喝供着,甚至连路都不让她多走。
但今天的午睡,并不安稳。
“嗯……”
林野在睡梦中难耐地翻了个shen,眉心jin锁,呼x1急促。
热。
好热。
那zhong热度不是来自外界的气温,而是从骨髓shenchu1渗出来的。
就像是有人在她shenT里点了一把火,顺着血guan烧遍了全shen。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g渴,每一gen神经都在颤栗着尖叫。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却是一片模糊的重影。
shenT变得好重,四肢酸ruan得像是一滩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小腹shenchu1那zhong令人发疯的坠胀感和空虚感。
那里像是有个坏掉的水龙tou,哪怕她没有受到任何刺激,没有任何chu2碰,那一GUGUguntang热liu依然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向外pen涌。
“哈……这是……怎么了……”
林野费力地撑起shenT,却发现shen下的床单已经Sh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tui上,难受得要命。
空气中弥漫着一GU极其nong1郁的味dao。
不再是平日里那GU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冷幽香。
此刻充斥在帐篷里的气味,甜腻得近乎妖冶。
就像是一颗在那烈日下暴晒了三天三夜、熟透到爆裂liuzhi的水mi桃,又像是一大片盛开在腐尸上的红罂粟。
那zhong甜味nong1烈到了实质化的地步,几乎要将人的理智彻底腐蚀。
林野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口鼻,但这gen本没用。
那味dao是从她shenT里散发出来的。
是她的信息素。
在觉醒了那个所谓的“原始净化基因”之后,她的shenT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副作用,也是所有高阶变异生物都无法逃避的生理周期——
雨lou期HeatCycle。
也就是俗称的“发情期”。
“唔……难受……好yang……”
林野蜷缩在床上,双手无意识地抓jin了被单。
那zhong从灵魂shenchu1泛上来的空虚感简直要b疯她。shenT里的每一个dong口都在渴望被填满,渴望被cu暴地撑开,渴望guntang的浇guan。
理智在这一刻开始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生物本能。
……
帐篷外。
原本正在巡逻的两只变异猎犬突然停下了脚步。
它们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度亢奋的东西,开始焦躁不安地刨着地面,hou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甚至开始试图往帐篷里钻。
“畜生!g什么呢!”
负责看守帐篷的心腹佣兵一脚踹开猎犬。
但他很快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味儿……哪来的?”
佣兵x1了x1鼻子。一GU甜得让人toupi发麻的香气顺着帐篷的门帘feng隙钻了出来。
仅仅是x1入了一口,佣兵就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心tiao瞬间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八。
下shen那话儿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猛地y了起来,ding得Kdang生疼。
“C……这也太邪门了……”
佣兵面红耳赤,感觉浑shen的血Ye都在往touding冲,那zhong想要冲进去把里面的nV人按在shen下蹂躏的冲动,强烈得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tui。
“快!退后!都退后!”
毕竟是跟了雷烈多年的老兵,仅存的理智让他意识到这是什么。
这是大嫂的“味dao”。
而且是chu1于极其危险状态下的味dao。
“所有人!退到百米以外!快!”
守卫们狼狈地捂着鼻子,像是躲避毒气一样向外撤去。
但这GU味dao太霸dao了,即使隔着几十米,依然g得人心猿意ma,恨不得立刻找个dong钻进去发xie一番。
……
帐篷内。
林野已经彻底陷入了q1NgyU的泥沼。
“雷烈……雷烈……”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在这个时候,他是她唯一的解药。
她试图自救。颤抖的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tui心。
“嗯啊……”
指尖chu2碰到那guntangzhong胀的ruanr0U,带来一阵短暂的快wei,但jin接着是更shen的空虚。
不够。
太细了。
手指gen本无法填补那个ju大的黑dong。那zhong隔靴搔yang的chu2碰反而让T内的瘙yang感更加剧烈,水liu得更凶了。
“呜呜……我不行了……救命……”
林野哭着,翻shen趴在床上,用红zhong的sIChu用力moca着被单,试图止yang。
床单已经被蹭得SHIlIn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