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shen夜。
那zhong曾经充斥在帐篷每一寸空气里、nong1烈到令人窒息的甜腻信息素,终于像是退cHa0的海水一样,慢慢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混杂着汗水、麝香和某zhong腐烂甜味的、沉闷的空气。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的水声响起。
雷烈从shen后抱着林野,腰shen微微后撤。
那gen在他T内卡了整整一天、像是个楔子一样将两人SiSi钉在一起的ju物,终于疲ruan了下来,hua出了那个被撑到极致的甬dao。
“唔……”
随着异物的离去,林野发出了一声空虚的呜咽。
那zhong被填满的安全感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zhong合不拢的酸胀和空dong。
失去了堵sai,那些积攒了三天三夜、guan满了一个子g0ng的nong1稠YeT,终于找到了宣xie口。
它们混合着透明的AYee,顺着大tuigenbu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像是决堤的小河,瞬间将shen下的床单Sh透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幅ymI不堪的地图。
这一场持续了七十二小时的r0Uyuma拉松,终于画上了句号。
两个人都像是刚刚打完了一场惨烈的遭遇战。
JiNg疲力竭。
连抬起一gen手指tou的力气都没有。
雷烈大口chuan着气,x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JiNg壮的肌r0U线条hua落,滴在林野同样汗Sh的脊背上。
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眼底那两簇燃烧了三天的疯狂红光彻底熄灭,只剩下shen邃的黑。
那zhong想要毁灭一切、占有一切的狂暴基因,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平复。
前所未有的安宁。
这zhong感觉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也太奢侈了。
良久。
雷烈动了动僵y的手臂,撑起上半shen。
他低tou看着怀里的nV人。
林野此时的样子,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tanruan在床上,浑shen上下没有一块好r0U。脖颈、x口、大tui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印,有的已经变成了青紫sE。
最让他chu2目惊心的,是她shen下的狼藉。
床单上到chu1都是g涸的、或者Shrun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些……那是她在极度ga0cHa0中失禁留下的W渍。
一GU强烈的愧疚感,极其罕见地涌上了这个冷血佣兵的心tou。
“C……”
雷烈低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砾。
他强撑着酸ruan的shenT爬起来,没有叫醒林野,而是赤着脚走到帐篷角落,端来了一盆早已备好的温水,又找来了一条g净柔ruan的mao巾。
他重新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林野翻过来。
“嘶……”
即便是在昏睡中,当雷烈的手碰到她的shenT时,林野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眉tou痛苦地皱起。
“乖,别动……给你caca。”
雷烈笨拙地放轻了动作。
这双手平日里只握过枪、杀过人、撕碎过野兽,此刻却nie着一条Shmao巾,试图zuo这世上最JiNg细的活儿。
他一点点ca去她shen上的汗渍和wUhuI。
当mao巾ca到大tui内侧时,雷烈的手顿住了。
那里红zhong得吓人。
原本粉nEnG的x口此刻外翻着,充血zhong胀成了shen红sE,甚至有些轻微的破pi,随着呼x1还在微微颤抖,不断吐出白浊的YeT。
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惨状。
“妈的,zhong成这样……”
雷烈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知dao自己这几天有多疯,简直就是把她往Si里弄。
他扔掉mao巾,从床tou柜里翻出一盒绿sE的药膏——那是特区最好的消炎生肌膏,清凉止痛。
他挖出一大坨,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