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竟然真的敢亮出爪子,救了他的命。
“C……”
雷烈大步走过去,一把扣住林野的后脑勺,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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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堵满是弹孔的断墙下,在那随时可能Si亡的战场上,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硝烟味和汗水味的吻。
牙齿磕碰着嘴唇,舌尖疯狂地纠缠,像是要从对方的身T里汲取最后一点氧气和生命力。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燃烧。
“怕不怕?”
雷烈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可怕。
林野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变成血人的男人。
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也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疯狂。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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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紧了手里发烫的枪,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雷烈,带我杀出去。”
“好!”
雷烈咧开嘴,露出一口沾血的白牙,笑得狂妄而肆意。
“咱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他重新拉起林野的手,十指紧扣。
“走!”
两人再次冲入黑暗。
在这片Si亡的废墟中,他们背靠着背,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每当有敌人出现,雷烈负责近身撕碎,林野负责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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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们不再是身份悬殊的军阀与流民。
他们是两头被b入绝境、只能彼此依靠的孤狼。
然而。
现实往往b理想更残酷。
当他们终于冲过层层封锁,满身伤痕地来到那个隐秘的暗道入口时。
两人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绝望,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原本应该是生路的暗道入口处,此刻正静静地站着两排黑甲卫。
足足二十台重型动力装甲,像是一道黑sE的钢铁城墙,将那个小小的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而在他们身后,更多的追兵正在合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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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这是一个Si局。
顾沉璧的战术太JiNg密了,JiNg密得像是一台手术刀,早就切断了所有可能的退路,根本没给这只野兽留下一丝逃生的缝隙。
“跑啊?怎么不跑了?”
黑甲卫的扩音器里传来冷冰冰的嘲讽声。
雷烈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一眼面前密密麻麻的枪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包围上来的大部队。
他知道。
出不去了。
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他,也不可能带着一个人从这里冲出去,更别说现在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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