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
餐厅里的光线被调得恰到好chu1,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yun,折S在桌面上摆放整齐的银质餐ju上,泛着冷冽而奢华的光泽。
顾沉璧坐在chang条餐桌的主位。
他换了一shen黑sE的正装,领结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即将出席皇家晚宴的绅士。
而在他的右手边,坐着林野。
她穿着那件顾沉璧亲自挑选的象牙白真丝chang裙。
高领的设计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chang袖掩盖了手腕上的勒痕,就连那changchang的裙摆,也像是一层云雾,将她的下半shen遮得严严实实。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幅极其和谐、高贵的画面。
就像是那zhong挂在画廊里的古典油画:英俊的主人和他美丽端庄的nV伴,正在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
然而。
只有林野自己知dao,在那层华丽的丝绸裙摆之下,正在发生着怎样令人崩溃的事情。
“坐直。”
顾沉璧切了一小块牛排,tou也不抬地淡淡开口。
“背buting直,不要靠在椅背上。双tui并拢,向右倾斜十五度。”
林野的shenT猛地僵y了一下。
她SiSi咬着牙关,双手jinjin握着刀叉,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是……”
她颤抖着应了一声,强迫自己ting直脊背,按照他的要求调整坐姿。
可是,当她试图并拢双tui的时候。
“唔!”
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她的脸sE瞬间变得煞白,额tou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因为在那最私密、最min感的甬daoshenchu1,此刻正sai着一颗ju大的、圆形的冰球。
那不是普通的冰块。
那是顾沉璧特意让人用模ju冻出来的,直径足有四厘米。表面虽然光hua,但那GU透入骨髓的寒意,却是实打实的。
冰球sai在温nuanjin致的R0Ub1里,激起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那是子g0ng在抗议,是内脏在被冻伤的边缘疯狂收缩。
“怎么了?”
顾沉璧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tou,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舒服吗?”
明知故问。
林野看着他那张恶劣的笑脸,恨不得把手里的餐刀cHa进他的眼睛里。
“没……没有。”
她从牙feng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颗冰球正在慢慢rong化。
冰水顺着内biliu淌,刺激着每一gen神经。那zhong又冷、又涨、又想要排xie的感觉,让她浑shen都在发抖。
“那就好。”
顾沉璧优雅地举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今天教你第二课:进食的礼仪。”
他指了指林野面前那盘刚刚端上来的、甚至还带着血丝的三分熟牛排。
“切开它。”
顾沉璧的声音冷了下来,变成了严厉的导师。
“动作要轻。刀叉碰撞盘子发出的声音,是只有下等人才会犯的错误。”
“如果让我听到一声响动……”
他的目光扫过林野放在桌下的腹bu,意有所指:
“我就再给你加一颗。”
威胁生效了。
林野shenx1一口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拿起了沉重的银质刀叉。
太难了。
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T内的冰球因为T温的加热,正在加速rong化。冰冷的YeT在T内四chu1liu窜,那zhong感觉就像是失禁一样。她必须SiSi夹jin双tui,收缩肌r0U,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维持哪怕一点点可怜的尊严,不让那些水liu出来弄脏椅子。
可是越是夹jin,那颗冰球的存在感就越强。
它在里面hua动、旋转,moca着最min感的ruanr0U。
“呃……”
林野的手一抖,餐刀在牛排上划过,差点碰到盘子。
她吓得心脏骤停,连忙悬停住动作,惊恐地看向顾沉璧。
顾沉璧并没有看她,只是切下了一块r0U,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继续。”
林野屏住呼x1,小心翼翼地切割着那块带血的牛r0U。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liu下来,hua过脸颊,滴落在洁白的餐巾上。
那是冷汗。
也是忍耐到极限的证明。
这zhong酷刑b直接的鞭打还要难熬。因为她不仅要忍受shenT上的折磨,还要在JiNg神上维持一zhong虚假的高贵和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