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当它是碰巧，那麽第二次你去山谷，将焦屍和颅转移地方掩埋也是凑巧吗？没有缘由，谁会特意跑去谷里为一个无亲无故的人祭奠埋葬？」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要来求我，行风，」灵枢双手叉，很自然地搭在膝上，对他微笑说：「事情大致经过我已经听说了，如果我可以帮忙，昨天就帮了，但这件事超过了我的能力范围。」

灵枢沉默不语，聂行风又继续说：「请不要否认这件事不是你的，知山谷焚屍的只有凶手、你、萧兰草，我跟张玄还有汉堡，凶手不会埋葬焚屍，我跟张玄没，萧兰草和汉堡也没有理由欺骗我们，那里地偏僻，焚屍很难被发现，就算有人发现，要的也是报警而不是埋屍，所以只剩下你一个，也只有你有理由和能力，我没说错吧先生？」

聂行风诧异地看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神经的家伙也有细心的一面，他的确是这样打算的，昨晚萧兰草的一番话还有汉堡的提醒让他明白那鬼门关不好闯，他需要别人的帮助，而直觉告诉他，灵枢可以到。

「到现在你都不肯承认自己与川南家有关吗？」

「我不这样认为，行风，你只是在用一个假设的因果来肯定并未发生的事情，而我倒觉得，任何事的发生和结束都有它的理由存在，许多时候，事情并不会因为你预先料知而改变它的轨，该来的总是会来，所以，与其去惴惴不安於未发生的事情，为什麽不把你当下所面临的问题解决好？」

两人来到家，灵枢的车停在外面，锺魁小声说：「我刚才打电话联络过素问，他说先生在家，我帮你叫门，他总不能一直不让自己的助理门吧？」

只怕有七分是夸大其词。

「如果你认为这是威胁，那它是，但你也可以理解为联手。」

事急，聂行风没寒暄，直接主题，「张玄失踪了，我怀疑他去了Y间，希望你能帮忙，价钱要求随你开，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去满足。」

看着男人平静的面容，聂行风很想知他是真的没料到怨灵复仇，还是特意给他提供了这个机会。

灵枢剑眉一挑，这一次他的微笑收敛住了，说：「是碰巧。」

书房里一片寂静，锺魁在门外听得焦急，想冲去帮忙询问，被素问拦住，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就听灵枢说：「你没有说错，埋葬他们的的确是我，说起来我跟家有些渊源，不忍心看到他的後人暴屍空谷，才会那样，不过怨灵怨气不散，来四复仇在我意料之外。」

「你认为我帮你，你就可以去Y间帮到张玄对吗？」

「我不是来喝茶的，先生。」

咄咄b人的吻，锺魁听得忍不住了，想冲去，被素问拉住推到一边，素问不知一向和颜悦sE的主人今天说话为什麽会这麽凌厉，

「为什麽你会认为张玄需要你的帮助才能转危为安，为什麽你自大到认定没有你，他就一定无法解决面临的困境？」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有几分理，聂行风沉默半晌，问：「所以，你是不打算帮我了？」

「如果你早些把真相说来，也许就不会发生这麽多惨案了。」他冷冷说。

早饭後，聂行风要门，锺魁追了上来，小声问：「你是不是要去见先生？我陪你一起去，也许可以帮到忙。」

灵枢垂着帘听聂行风说完，没多久，他发轻笑：「你在威胁我吗？为了保命，必须跟你合作？」

早知他会这样说，聂行风针锋相对，：「你想置事外的心情我理解，但你真认为这样可以解决问题吗？言澈的怨灵已经来作，如果不及时阻止，那些所谓的修人士要对付的不仅是他，还有你，虽然大家不知你跟言澈的关系，但相信为了保命，他们不介意任何过分的事，就像他们对娃娃所的那样。」

最後一句聂行风觉得汉堡没说错，不过想到昨晚遭遇怨灵後乔表现的不适，他还是有些在意，想去看他，被魏正义拦住了，端着煮好的姜汤从厨房跑来，说乔现在睡着了，他只是小冒，休息一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难不是吗？」

「我不随便怀疑别人，如果要证明你真的跟家无关，那请告诉我你特意带萧兰草去谷的目的。」

事情没有锺魁想得那麽棘手，聂行风了门铃後，门很快就打开了，素问请他们去，说灵枢在书房等他们。

「可是为什麽真话从没人相信呢？我不是家中人，这句话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聂行风有事要理，就没再多问，反正对乔来说，有魏正义陪着，胜过其他任何人。

跟平时一样，灵枢穿了件普通居家服，闲散地靠在沙发上品茶，聂行风的焦虑跟他此刻的悠闲形成了烈的对b，他请聂行风落座，又让素问准备茶，问聂行风，「饮料你是要清茶还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