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明天了。与其明早去公司找他,又看他跟一堆莺莺燕燕g搭,还不如直接杀到他家去,如果他自己在家也就算了,要是刚好撞见他跟别的nV人厮混,那正好让我彻底Si心,也不用再胡思luan想。
在这方面,我不介意对自己残忍,起码省得拖泥带水。
警卫室的老刘还记得我,他先是诧异,跟着便亲切招呼。当年离婚前我也住在这里,这是王承厚的父母买给他的房子,或者说,是买给我们的房子。
我想过几zhong跟老刘tao话的方式,最後则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有些为难之後,他收下我hua过去的千元钞票,连同职业dao德一起sai进口袋。
「其实我没有想探听什麽大消息,只是想知dao,这几年王承厚有没有带nV人回来过?」我压低声音。
「这个嘛……」努力回想一下,他开口:「说真的,他跟你分手後,确实还有带nV孩子回来过几次啦,但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我对天发誓,真的。」
「确定?」
老刘认真点tou,说他除非排休,否则一年到tou都是夜班,确实已经很久没见王承厚带着nV伴出入过,他说:「而且我这人别的本领没有,就是记忆力特别强,从来不会记错。」
我点tou,这话不假。那麽久没见,他都还记得我是王承厚的前妻。
「我记得啊,那是有一次过完年後发生的。那次刚好元宵节跟情人节同一天,外面又冷又下雨,我也是上夜班,还煮了一锅汤圆要犒赏自己,结果看到王先生。他不知dao从哪里回来,心情有够差,一个人坐在外面那个花圃上淋雨,我叫他进来,叫了好几次他都没理我,後来我端了一碗汤圆给他,结果他也没吃,整碗都混着雨水,在那里搁到天亮,浪费了我的一番好意。」
「然後呢?」
「然後就从那次开始啊,王先生几乎晚上就很少很少再出门了。我就觉得奇怪,不知dao那天晚上他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怎麽整个人都转X了?他nV人缘以前不是很好吗……不好意思,我是说他跟你分手以後,nV人缘才变好的啦。」
「所以,就你印象所及,从那之後,他就没再带nV人回来过了?」
老刘点tou说:「对啊,是还有几次,有那zhong一大群朋友来找他的,但单独跟nV生约会的就没了。」
听完後,我还有点怀疑,老刘可以收我的钱,当然也可能早就被王承厚收买,在这儿守株待兔,等着帮他说好话。
但再想想,又觉得也没这必要,况且那一大串故事,如果早就预先安排好剧本,只怕老刘也说得破绽百出吧?
然後我想起那一天,那是刚离婚的第二年所发生的事。
那次为了元宵节,我妈亲手zuo了一堆汤圆,还纠缠半天,最後b着我不得不答应,拿了一盒去给王承厚。
当时我到他办公室,遇见他一个同单位的nV孩,nV孩shen上有细腻淡雅的香水味,非常迷人,我一闻就被shenshen打动,只是碍於冒昧,不敢轻易动问那到底是什麽牌子;倒是nV孩很客气,引我到王承厚的座位边,但那家伙拜访客hu去了,於是我搁着装满汤圆的保鲜盒,却没留下只字片语。
到了晚上,王承厚忽然跑来我家,原来他下午除了工作,其实也去采办了礼物,我妈用一盒汤圆换来整组昂贵的全tao日本进口保养品;我儿子得到极为JiNg致的变形金刚模型,而我冷眼看他发完礼物,又在我妈的陪同下吃完一碗汤圆後,才拿到他送给我的东西。
是跟那nV孩一模一样味dao的香水。
「这香水,你买了几瓶?」
他很错愕,说只买一瓶,然後随即领悟,急忙澄清,说自己就是很喜欢那位nV同事的香水气味,觉得我一定也会喜欢,才央着对方告诉他品牌,然後今天下午,他便特地去买。
「鬼话留着七月半普渡的时候,去跟路边的孤魂野鬼说吧。」我鄙夷的说完,将那瓶刚开封的全新香水往二楼窗外丢了出去。
然後我叫他g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