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的冬日，难得有这样yAn光普照的午後。

督军府的西侧有一间的琴房，四面是落地的玻璃窗，采光极好。这里放着一架从德国运来的施坦威三角钢琴，黑sE的琴shen在yAn光下泛着冷冽而高贵的光泽。

苏婉清穿着一件米sE的羊绒旗袍，外面披着一条厚实的苏绣披肩，正端坐在琴凳上，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tiao跃。

她弹的是李斯特的《Ai之梦》。

琴声婉转liu淌，如泣如诉，与窗外尚未rong化的积雪相映成趣。

自从从汤山回来後，顾澜便忙於军务，整日不见人影。苏婉清难得有了些独chu1的时光，便躲在这琴房里，试图用音乐来平复这段日子以来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叮——」

最後一个音符落下，余音袅袅。

「啪、啪、啪。」

shen後传来几声慵懒的掌声。

苏婉清猛地回tou，只见顾澜不知何时已经倚在门口。她还穿着军装，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连大衣都没来得及脱，肩tou还落着几片未化的雪花。

「顾帅……你什麽时候回来的？」苏婉清有些惊喜，又有些局促地站起shen。

「刚到。」

顾澜摘下军帽，随手扔在沙发上，迈着changtui走了过来。

她走到苏婉清shen後，双手按在苏婉清的肩tou，将她重新按回琴凳上。

「别停，继续弹。」

顾澜俯下shen，下ba抵在苏婉清的touding，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清香，「这曲子不错，适合现在的氛围。」

「可是……我已经弹完了。」苏婉清微微仰tou，看着倒映在琴盖上的两人shen影。

「那就再弹一遍。」

顾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一次，我要听着琴声，zuo点别的事。」

「别的事？」

苏婉清心tou一tiao，还没来得及反应，顾澜已经绕到了她shen侧，却没有坐旁边的沙发，而是直接挤到了那张并不宽敞的琴凳上。

两人的shenTjinjin贴在一起。

顾澜的大tui强势地挤入苏婉清的双tui之间，将她的裙摆撩起。

「顾澜！这里是琴房，窗hu是透明的……」苏婉清惊慌地看向落地窗。虽然外面是後花园，平时没人经过，但这zhong暴lou感依然让她感到羞耻。

「放心，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

顾澜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抓起她放在膝盖上的手，重新放回琴键上。

「苏老师的手指这麽漂亮，修chang有力，弹起琴来更是灵活。」顾澜把玩着她的指尖，意味shenchang地说dao，「不知dao若是一边弹琴，一边……zuo那zhong事，还能不能这麽灵活？」

「你……你别闹……」苏婉清想要cH0U回手，却被顾澜按住。

「开始吧，我不喊停，不许停。」

顾澜眼神一冷，语气却透着极致的诱惑，「若是弹错了一个音，今晚就别想睡了。」

苏婉清咬着chun，在顾澜那极ju压迫感的目光下，只能颤抖着重新按下琴键。

「叮叮咚咚……」

优美的旋律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节奏明显有些慌luan。

顾澜满意地gchun，她的手并没有闲着，而是顺着米sE旗袍的下摆，如游蛇般hua入。

琴房内开了地nuan，苏婉清穿得不多，里面依旧是那条方便行事的丝绸开dangK。

顾澜的手指毫无阻碍地chu2碰到了那片温热的肌肤。

「唔！」

苏婉清shen子一颤，手指在琴键上重重一按，发出一个刺耳的错音。

「错了一个。」

顾澜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计数，「苏老师，专心点。」

说着，她的手指已经拨开了那层Shrun的ruanr0U，在那入口chu1轻轻打转。

「别……顾澜……这样我怎麽弹……」

苏婉清带着哭腔抗议。一边要集中JiNg神看谱子、控制手指，一边还要忍受shen下传来的异样sU麻，这简直是酷刑。

「那是你的事。」

顾澜不为所动，中指稍微用力，探入了一个指节。

「啊……」

苏婉清仰起tou，双手无力地垂在琴键上，发出一连串杂luan无章的音符。

「手抬起来，继续。」

顾澜惩罚X地在那min感的内bi上抠了一下，「不想让你的钢琴变成哭泣的乐qi，就好好弹。」

苏婉清被b无奈，只能强忍着T内的异物感，重新组织破碎的旋律。

然而，顾澜显然没打算让她好过。

她的手指在jin致的甬dao内开始了有节奏的律动。

起初很慢，pei合着《Ai之梦》舒缓的前奏。

「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顾澜轻笑，「琴声和水声，很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