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的清晨,号角声还未chui响,营帐内的光线昏暗而暧昧。
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纠缠,让行军床的床单皱得不成样子,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慾与药油混合的独特气息。
苏婉清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shen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撑起酸ruan的shen子,看向营帐角落。
只见顾澜正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上半shench11u0,手里拿着一卷纱布,动作有些笨拙地往自己的左肋下缠绕。
那里,原本雪白的肌肤上,赫然横亘着一dao狰狞的伤口,虽然已经feng合,但周围的pir0U依然红zhong,隐隐渗着血丝。
苏婉清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顾澜!」
她惊呼一声,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跑了过去。
顾澜动作一顿,想要拉过衣服遮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受伤了?为什麽昨晚不说?」
苏婉清抓住她的手,看着那渗血的纱布,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她想起昨晚顾澜还抱着她zuo了那麽激烈的动作,甚至让她坐在腰上……那该有多疼?
「小伤,liu弹ca了一下,没伤到骨tou。」
顾澜无所谓地笑了笑,抬手想要ca去她的眼泪,却因为牵动伤口而微微蹙眉,「别哭,晦气。打仗哪有不挂彩的?」
「你还笑!」
苏婉清气得不行,却又心疼得要命。她夺过顾澜手里的纱布和药瓶:「坐好,我给你换药。」
顾澜看着她那副凶baba却又红着眼眶的模样,心tou一ruan,乖乖放下了手:「好,听夫人的。」
苏婉清跪坐在顾澜两tui之间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拆开那染血的旧纱布。
伤口暴lou在空气中,血腥味弥漫开来。
苏婉清的手指在发抖,她用棉签蘸了酒JiNg,轻轻ca拭伤口周围。
「嘶……」顾澜倒x1一口凉气,肌r0Ujin绷。
「疼吗?」苏婉清连忙停手,凑过去轻轻chui气,「呼——呼——」
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带着苏婉清shen上特有的茉莉香,yangyang的,麻麻的。
顾澜垂眸,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心疼的nV人。
苏婉清穿着那件被撕破了一角的旗袍,领口微敞,lou出昨晚留下的斑驳吻痕。她专注地盯着伤口,红chun微张,因为chui气而轻轻嘟起。
顾澜的hou结gun动了一下,眼底的墨sE渐shen。
「婉清。」
「嗯?」苏婉清抬起tou,正好撞进顾澜那双shen不见底的眸子里。
「伤口疼。」顾澜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那我轻点……」
「这里止不了痛。」顾澜抓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那里早已蓄势待发,「只有你让我进去,才能止痛。」
「你……你不要命了?」苏婉清脸一红,想要cH0U回手,「都受伤了还想着这zhong事……」
「就是因为受伤了才要。」
顾澜shen子前倾,额tou抵着她的额tou,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我想感觉自己还活着。婉清,帮帮我。」
这句「帮帮我」,带着少见的脆弱与祈求,彻底击溃了苏婉清的防线。
她咬了咬chun,看了一眼那dao伤口:「可是你的伤……不能剧烈运动。」
「那你动。」
顾澜靠回椅背上,双手扶着椅子的扶手,敞开怀抱,「你在上面,自己动。」
苏婉清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但在顾澜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还是缓缓站起shen,跨坐在了顾澜的大tui上。
为了不碰到顾澜的伤口,她的动作格外小心,膝盖跪在椅子两侧,双手扶着顾澜的肩膀。
顾澜没有动手,只是用眼神鼓励着她。
苏婉清shenx1一口气,撩起旗袍的下摆。昨晚的疯狂让她那里至今还有些红zhong,轻轻一碰便有水Yeliu出,并不需要太多的前戏。
她对准顾澜早已伸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