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帝林愉快地想，不着急，反正来日方长。

斯特林半天没说话，帝林又：“怎么，对我失望了？”

帝林皱了下眉：“听起来怎么像在骂我。”

斯特林给他折腾得浑骨都像要散了架，当下脑里只有“睡觉”二字，睡朦胧地应：“算的，你想让我什么？”

“现在就像一场赌局接近尾声，但我还有机会换一家下注。”

“没有。”斯特林摇摇，“我佩服你的决断。如果是常人，面对这情况，到了这个关节，很难有这样的胆识和果断去改换门。”

“我不确定是谁，但我执行过许多次任务，也过手了很多档案——我发现大分可以打破僵局的关键行动，紫川参星都有办法及时避开，或者把损失降到最低。这说明什么？说明在杨明华边，紫川参星有着非常可靠，而且地位很的卧底作为情报来源。为确保杨明华不去太过怀疑边的人，紫川参星还有意舍弃了许多不那么重要的资源和下属，让一些行动得以成功。”

当天晚上斯特林就用上了新牙刷和新巾，他前两天的衣服了，正好可以换洗，脆就没有回家。帝林告诉他杨明华已经知他们的关系，不必避讳太过。而在斯特林那边，紫川参星更是默许了他们的不正常往。

“杨明华要造反，这是毋庸置疑的。目前帝都正陷僵局，表面风平浪静，实则你也知怎么回事。这个僵局要打破，只差一个契机，我不知是哪个契机，只知将近了。而且……”帝林顿了一下，难得显一丝犹疑，“我认为紫川参星在杨明华边埋了一步很的棋。”

至于年夜饭后，他们在被窝里了多少胡天胡地的事，也就不再赘述。临睡前帝林想起先前斯特林半夜到他怀里的事，只觉得这像是上辈的事情，颇有不真实。但他怎会放过这么个打趣斯特林的素材，当下便问：“你答应了我两次，要你什么都行，现在第一次你已经实践了，第二次的还算不算数？”

斯特林：“那只能说明你心里觉得我会因此指责你，但我只会敬佩。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识时务者也未必不是英雄。然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其实都值得赞许。我曾经看过你从军以来的档案，也知你在远东军校的成绩，你的心和才能不下于任何人，我以前总是惋惜，想着如果你肯投向总长大人，将来必然会是紫川家的名将。现在很好，我不用再为你可惜了。”

选择相信你的直觉，再去思考和分析，很可能这个离谱的答案就是正确答案。”

帝林的嘴角压抑不住，往上又抬了一公分：“就是觉得，老光果然不错。”

帝林看着斯特林的睛，有一会儿没说话。

帝林思来想去，只觉万事圆满，斯特林对他予取予求，似乎说与不说也无甚么区别。正想着，平稳的呼声从枕边传来，帝林定睛一看，斯特林早已沉梦乡。

直到斯特林被他看得有些发憷，问他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帝林才伸手住斯特林的下，左右打量了一阵，满意地微笑着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

“我不想输，所以要再冒一次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