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秀月转过身来,张嘴想了半天,用不太流畅的语句努力试着说明:「许妈,那个、其实晨光哥他……他是中邪了,之前香香就交代过我,如果晨光哥真的出事,就请这两个朋友来帮忙。」
她也算有点小聪明,刻意搬出许沉香来,毕竟自家nV儿的玄妙之处,从小带到大的许家父母最是清楚。
果不其然,听到是许沉香所交代,许家父母的表情就不再那麽戒备惊恐,但还是带着一点对未知领域的怀疑和不解。
「好端端的,晨光怎麽会……呃、中邪呢?」
许家父母虽然出身教职、又没有坚定的宗教信仰,却也不是那种铁齿的人,他们很清楚世上就是有些目前的科学水平无法解释的事,因为自家nV儿就是个最无法忽视的例子。
「这个……」巫秀月又支吾了,抓着头发苦思说词。
可她自己都不十分了解,又要怎麽说个分明?
「前因後果,等许晨光醒来时,由他自己说明或许b较洽当。」
此时洗手间的门开启,已经换了件衣服的凤隐从黑暗中现身走出,脸上挂着彬彬有礼的笑容,说到。
「好了?」墨痕很有默契的转身,接回凤隐手上的黑sE提袋,主动搀扶住他的手肘,引领他前往许晨光的床边。
对於这个凭空出现的少年莫名感到一GU敬畏,许家父母不由自主地退开了几步,不知所措的拉着巫秀月询问起来:「阿秀,他是谁啊?他们要做什麽?」
巫秀月拍拍许母的手,安抚他们俩老:「放心,凤隐他很厉害的,晨光哥很快就会没事了。」对於几乎可以说是从小认识到大的凤隐,她有着绝对的信心。
来到病床边,即使目不能视,凤隐依然平举起右手,准确的停在仍然昏睡着的许晨光身T上方十五公分左右的高度,从脚底至头顶一寸一寸的平稳缓慢的推过去,最後在额顶上方张掌一抓,用力拔扯开来。
在旁紧张看着的巫秀月,只觉得许晨光身上似乎随着那个拔扯的动作一暗又一明,就好像灯光闪烁了一霎那似的,随即就见许晨光的双眼一下睁开来。
「儿子!」
「晨光哥!」
甫清醒的许晨光神sE还有点茫然,然後便听到父母和巫秀月欣喜的呼唤声,才顺着声音定睛一瞧:「……爸、妈?」
「儿子你真醒了!」
许家父母又是高兴又是不可思议,赶忙靠近查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没事,这里……是医院?」许晨光只觉得不过是一晃眼的时间,他就从白雾黑土的冥道里来到这里,打量一下周围环境,反应还算挺快,勉强Ga0清楚了状况:「怎麽把我送医院里来了?」
「你还说呢!」父母语带责怪,却藏不住担忧地说:「竟然在公司里晕倒,可吓坏爸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