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果然巨大呀,你小子口才还可以嘛。
「王爷,您难道不觉得,您坠马这件事有很多疑点吗?」
马云漫无目的的看了看天花板。右手轻轻的转着酒杯,静静的等待着他说下文。
吴班看马云默然不语,以为马云在思考,继续道:「如果在别的时间,您坠马或许不会令人注意,但是您坠马的时间,却是在王后娘娘回乡省亲之时,王爷也要担任禁军指挥使的前夕,这难道不引人深思吗?」
如果最开始,马云只是在想看看吴班这厮准备怎麽忽悠,现在他却不知不觉的进入了他描述的这个环境,一个念头「唰」的一下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着实吃了一惊,难道这件事是便宜二哥下的手?
马云突然一惊,站起身道:「嘿嘿,吴公子还有什麽话说,如果只是这样故弄玄虚,马某就先走一步了。」说着背过身去,走到临街的窗前。
马云现在突然知道,穿越回古代以後,马云为什麽总感觉有点不安的原因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身边竟没有一个人能让他百分百绝对信任。信任这个东西,要麽是长时间培养的结果,b如说发小,要麽就是有共同理想的,b如抗战时期的革命志士。
这个吴班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好友呢?我们的交情到底到了什麽程度呢?他说这翻话,有多少是为了我呢?他会不会是其他的那些宗室中人派来离间我和便宜二哥之间感情的呢?如果万一他是老爹派来的话……?一个个念头不断的马云脑海中闪现,让他分不清辨不明。
吴班似乎吃了一惊,也站起身,深施一礼道:「王爷遇袭後,市井之间先是谣传王爷遇害,而後又谣言王爷失心疯,国中民众大悲以为失一贤王矣。小人认为,此事与王爷有三不利。」
「王爷与国同T,如此谣言必伤王爷信誉,此一不利也;市井如此谣言,若王爷一意赴任,则短期之内,大王有任人唯亲之嫌,王爷有不堪胜任之忧,官场有犹豫观望之sE,禁军将士有不安之心,此二不利也。」
说道这里,吴班顿了一下,喝杯水润润喉咙继续道:「所谓清者自清,此二不利,随着时间推移,自然可以消除,但还有一不利,小人试为大王言之。散播流言者,居心叵测,意yu离间王爷与大王也。」
马云身子一震,缓缓转过身来,这个人居然能看的这麽深!他定了定神,勉强笑道:「市井流言,如何离间我们父子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