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欠你,”薛知易也不追问,“你想叫我怎么还,你说,我都随你心意,好吗?”
你取笑他:“你先前说要弹曲子给我听,还没弹呢,这会儿又欠我东西了,你还得完吗?”
他觉得你说得有理:“那我便先弹曲子,你认真听。”
正要弹,又想起你不通音律。
叹一声:“不认真听也罢,你若是困了,就靠着我。”
话落,琴声起。
初起便惊人。
你三魂七魄似乎都同弦一起发颤。
而后惊草,惊花,惊鸟。
ting院圃中花苗闻琴声飞chang。
谢过的春花又在枝tou冒出花骨朵儿。
各zhong模样俊逸的禽鸟自四面八方来,闻琴声起舞。
天地异象。
到琴声转。
圃中结花。
枝tou花绽。
禽鸟五颜六sE,绕树群飞。
云蒸霞蔚,蔚为大观。
到琴声合。
花ban四散漫天。
禽鸟俯首退去。
天地清明。
独你和他在花中坐,看落红万千。
为什么你从不喜和外人接chu2,却偏偏总要来找薛知易,这,就是原因!
为什么你听不懂琴,却偏偏总来听他弹琴,这,就是原因!
技是神技。
人,也是无可挑剔的神人!
他明知你不通音律,还愿意整日对牛弹琴。
谁能不喜欢呢?
反正你不能。
“这曲子,叫什么名字?”你想说,若没取名,你可以帮着取一个。
可惜,薛知易早取好了:“叫作《万古同春》。”
“万古同春,好名字!我喜欢!”你赞叹。
薛知易笑问你:“好在哪里?”
他眸中隐隐有期许之意。
你答:“好就好在它是四个字!朗朗上口!过耳不忘!”
薛知易:“……”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罢了,”他han笑,“得你一句喜欢,我也满足了。”
又感叹:“你没继承到你父王的才情,也没遗传到你妈妈的乖顺,你不解风情,不懂我琴声所言为何,可我偏偏就为了你,留在这王府整整一十五年不肯走,是我痴儿?还是我愚昧?我啊,我,我恨你是块木tou!”
你觉得他说话好难听:“什么叫我没有继承到我父王的才情?”
姬稷有个吊mao的才情啊?
“什么叫我没有遗传到我妈妈的乖顺?”
你不乖吗?
怎么可能!
姬砚尘都叫你乖乖,这还不够乖?
“我承认我是不解风情,不懂你琴声所言为何,但你留在这王府整整一十五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十三岁被我哥哥接回来,而后来了学g0ng,才见了你!”
至于你是不是块木tou,这个先不guan。
“是我措辞不当,”薛知易给你dao歉,“你别生气,我不该这样贬低你,我知错,只是你最后一句,说得不对。”
薛知易说:
“你妈妈有你时,不b你现下大多少。
她与我同岁,只b我大几日,我便唤她姊姊。
我们原本是在国都那边住着。
后来,你妈妈来了王府,我便也跟着过来。
她怀着你,王府里没一个她所熟识的人。
老王爷又总把她锁起来不让见人。
便只有我可以陪着她。
姊姊冰雪聪明。
她察觉自己shenT不好,怕是没法好好生育你。
便早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