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有什么祛疤效果好的药吗?”
“谁用?你?伤哪里了?”
听你说伤在他手放的位置,姬飞白替你理发丝的手顿住。
这个位置为什么会受伤?
还能留疤?
“是姬砚尘……他那没效果好的药,哥哥有吗?”
“有的。”
他答话沉稳冷静,可拨开你青丝那只手,却抖得连一缕发丝都握不住。
好不容易把chang发理好,才见你后颈正中位置,两个浅浅疤痕未消。
你说得没错。
姬砚尘确实是个贱人。
姬飞白眼光何其毒辣。
这伤疤因何而来,他一眼便能看透。
甚至连你们二人彼时的姿态情状,都能在脑海中推演揣mo,猜个不离十。
这贱人手段是真多啊。
从tou到尾都恶心他!
黑市那zhong鱼龙混杂的法外之地,连神兵都能买到,还有什么药Ga0不来?
让你来找姬飞白,不就纯纯挑衅?
恶心!
贱人!
姬砚尘zuo初一,就别怪他姬飞白zuo十五。
“他,他怎么舍得伤你?
宝宝,这zhong疯子,我们不要他好不好?
哥哥心好痛,你在我这,连掉gentou发哥哥都要心疼半天,他却这样对你……
老七老三,哪个不是把你当宝贝似的,护得完完整整!
真的,我们不要他,好不好?
算哥哥求你!”
好奇怪啊。
姬飞白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感情也很真挚。
但你就是恍惚闻到了茶香。
说起来,姬liu光是不是姬飞白调教出来的?
那姬liu光茶里茶气的,不会是……合着真正的茶艺大师一直在你shen边!
不错,你喜欢。
茶不茶的,你不在意。
肯在你shen上思,愿意为你争风吃醋,那就是好老婆。
“好,我听哥哥的,不要他了,他很坏,咬得我……”
说到这,你骤然翻过shen,捧起他x前大N细看。
嘶。
一片红zhong,rT0uryunzhong得完全没法区分。
“怎么不用药?不痛吗?我也很坏啊哥哥,我总是伤害你。”
“不坏,不痛,宝宝,我在享受,你不懂。”
按这个痛苦的程度,他应该能享受好几天。
“我去拿药,宝宝等一等,就在旁边屋子,很快。”
防着你会有小伤小病,但凡有可能刷新出你的地方,他都叫人备了上好膏药,定期更换。
“你把衣裳穿好。”
男人shen材本就好,shen高tuichang,大肌大N。
kua下jud还一直在你眼前晃。
像什么样子?
你的肾不是肾吗!
别把你g到走路都要人搀扶,晚上还吃饭呢。
你丢不起那个人。
“好。”
狗最听话了。
姬飞白拿药回来的时候,shen上外袍都穿好了。
倒也不必穿这么多就是说。
殿里好几个炭盆,穿这么多不热吗?
趁他给你抹药,你去扒他衣裳。
“宝宝,乖一些,别闹,药沾tou发上了。”
嘴里喊你别闹,手上是半点儿没阻止你动作。
多好一老婆。
温柔贤惠,勤俭持家,风。
除了年纪,你想要什么他没有?
扒掉他两层衣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