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视线收回场地中央，看着那些上上下下的，与真人混在同一首行曲里旋转，忽然觉得耳发，却也清楚自己并不想立刻离开。

「先...看清楚再选。」她小声说。

木漆成白，有些是黑或带斑纹的兽形，姿态却都维持着传统的腾跃造型。

主人站在她稍後的位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园区地图。

音乐仍在转，木一上一下。有对情侣已经选好一匹白，女人跨坐上去，假没裙底，男人站在旁边扶着她的腰，等旋转开始。另一侧，一名赤的女人选了真人，坐下的动作很熟练，沉下去的瞬间，那匹「」的背脊明显绷了一下。

小听着，视线却还停在一匹黑上，那是一名格结实的男，脸朝下固定，背肌因为长时间维持姿势而微微发亮。鞍位正好卡在他腰之间，後方已经半的，随着旋转轻轻晃动。他的手腕被稳妥地扣在平台两侧，却能看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不像痛苦，比较像在忍耐某被观看和被使用的刺激。

「想先看看再决定，我们就再看一会儿。想坐的，我们选一匹安静的。想试真人...也可以。你决定度，我来盯着安全。」

「有些是，有些是报名当骑乘的人。两边都是自愿的，时段结束可以休息，可以换成，也可以继续。想被骑的人提前登记，园方会健康与安全检查，鞍，固定带，急停止钮都有。」

那些看起来同样上了漆，同样装着鞍的，膛在微微起伏。有的是男，伏在平台上，腰背被固定成供人骑乘的弧度，下朝上或朝後，供跨坐者选择使用；有的是女，同样被安置在鞍位上，双分开固定，鞍中央不是，而是她们自己的。他们的脸上有的着半面罩，有的只是闭着，表情从放空到微微红都有。每当平台转动，这些真人木也会随着节奏轻轻起伏，像真正的匹那样把背上的人送上送下。

小站在围栏外看了好一会儿，这些都在她意料之中。真正让她脚步一顿的，是她又看了一圈之後，才发现有几匹「木」会呼。

小转看主人，光落在他脸上，神情是一贯的从容，神里却有她熟悉的那，既纵容她探索，又清楚自己仍是那个会在关键时刻收缰绳的人。

「你看到的那些起伏，不完全是机械。有的人会自己合节奏摆腰，有的则是被设定成只能承受，不能自己动。价钱和验不一样。比较可控，真人...不可控的分才是他们要卖的。」他顿了顿，补得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