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知dao什么呢？哥哥，我都能告诉你。我从来没打算瞒着你，只要你对我提出要求。”心这么凉，可为什么语调在颤抖，轻微的，眼眶却酸涩如针扎。细细密密的疼，她无声忍耐。话说出口还是卑微的，她在近乎恳求。

很脏吧…她能理解，谁都接受不了的，她能理解的，除了哥哥，谁还能再包容她这么多呢，他已经给予自己近乎盲目的温柔了。

要怪是因为他离开她吗？可哥哥从来没义务一辈子留在她shen边。

她感到伤心，shenT四下一片冰凉。可仍打起JiNg神，如往常般低姿态，试探着乞求原谅。

哥哥俯到她肩膀上，高大的青年，垂下修chang高傲的颈项，埋进那一方小小肩窝。

她不知所措，连心里蔓延的痛苦都被猝然打断。她能感受到怀里哥哥此刻微颤的shen躯，可完全看不到他的神情、丝毫不知他的心里感受。她不知dao刚才一番话会不会给他带去困扰，可她已经掏心掏肺了。

哥哥开口了。声音闷在她肌肤上，沉重g涩。

——“对不起。”

他压着她，shen躯沉沉yu坠。

谢橘年茫然，目光落在对面墙bi上一片sE彩瑰YAn的油画上，白肤金发的少年拉着少nV奔跑着踩在星空地，他们在烂漫璀璨中奔向自由。可她只是徒劳睁圆着眼睛，被什么禁锢得灵魂都僵滞。

“…没、不、没有…”

这样说着。木然地反驳。

她完全不知他的dao歉缘何而起。

哥哥在她怀里痛苦地颤栗、摇摇yu坠。那三个字像从他肺bushenchu1挤出来，他压在她pi肤上的脸庞和眼pi那么tang，好像、好像只有从她shen上汲取热度和力量，才能继续活下去…可她依然茫然不知所以。

他的痛苦好像和她静峙于一条静谧的河liu两侧。

“想他Si吗？”哥哥轻声问。

“…谁？”她依然魂游天外。

“霍煾。让他无声无息消失好不好？”

“…”她慢慢回神，心tiao不知不觉加快。“…他改了。”沉默片刻后，谢橘年这样轻描淡写地回应。

没tou没脑的一句回答。

却是一柄匕首扎中他的颈项。在他正因她而心如刀割的一瞬间。

她听见哥哥闷声低笑起来。蜷倒在她shen上，shenT在震颤。

“改？”带着柔和笑音的反问，像幼师在微笑逗弄一无所知的天真稚童。

“年年啊，真的是…”

当对某件事感到匪夷所思到一定程度时，就好像真心为她的无知天真所打动。能怎么办？又不可能厌恶，只能以此为由更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