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一亮,隐隐墨痕出现在虚空中,但只持续了一息就碎落。
江一洲沉默了片刻,由衷赞叹:“你是天才。”
禾梧:“那为何我使不出完整的招式?”
江一洲默了一瞬,方才指点他已检查她的灵脉——她是Y灵根。
Y灵根又被修真界称为浊玉,纵然也是单一灵根,然又被莲nV印改变灵脉走向。现在只能收纳灵气,聚合灵台,待到……能解开她灵力束缚的青主到来。
江一洲握紧了剑柄。
夜里,江一洲把剑横在膝头,坐在鼎楼的屋顶打坐。
月亮从云层后面一点点地露出来。月光很淡,照在他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禾梧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离他数步远的地方坐下。
她沉默许久,问:“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说……你‘已经能认出我了’。”
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如两汪浅水,“站在我面前的你,记忆是完整的吗?”
失忆少侠蛰伏鼎楼养伤回归,是个完整的话本。
……不是的,站在这里的你才是不完整的。
相反,我竟然是完整的。
江一洲低下头,看着膝上那把薄如蝉翼的剑。
不用买卖很贵的剑,不用折返遥远的家族。半个熟悉的人,就让他长久停泊在单薄的鼎楼身旁。
剑身映着月亮,还有他自己的脸。他忽然觉得那张脸很陌生——像到他觉得不像他了。
他开口,声音微涩,“我想给你讲恩人的故事。”
禾梧眨了眨眼,收拢膝盖下巴搁在膝头,是一个倾听的姿势。
江一洲平铺直叙:“我没钱,她重金买了我的剑,还还给我剑。她人很好。
她和我的族妹是眷友,趁家主换选无法对内用刑,我们合作,族妹远离本家,不再受束缚,成为来去自由的散修。
兽神失控临野,妖巢时,舍身唤醒兽神。一剑破妄,cHa0声树倒,妖cHa0威胁散去。家主让我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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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众唤她青霜主。”
“……”
禾梧:“没了吗?”
江一洲:“嗯,没了。”
“青霜主。”禾梧念了一遍,“听起来像是地区统领,很厉害。”
“很厉害。若是修习时间与我相当,当为我恩师。”
禾梧微笑,“为何这般想和她牵系恩之相近的关系?不过只是一剑之缘。”
“说不定在她看来,只是随手帮助了一个略有迷茫的道友。若真是恩重如山,以你的个X,当是竭尽心力地敬重她,情义二字也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