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唇，收舌片刻，唇与唇相吻。

绕吻一圈，舌尖下压，碾磨阴蒂，一下一下，顺应弹动。

情液轻淌，似美人蕴佳酿。

禾梧发出浅浅的呻吟，少年的舌头探入紧窄的入口，卷舔、搅弄软嫩的贝肉。

有一点……被夹住的感觉呢。

薛引微抬眼，握住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耳朵上。

驱使我吧，低眼看我吧。无论恨，还是那么一点点欢欣，只要是注视我的，在我消亡前的每一瞬，予我都是恩赐。

“呃呜……”禾梧仰起下巴，脖颈绷紧，弓背上抬，是一道半月似的弧。

小腹抽紧，将他的舌夹紧，一股热流喷涌出来，湿了他的面颊。一股股的情液，黏腻流淌。

湿漉漉的春意，婉转低吟。

湿漉漉的春意，捏了捏他的耳朵，在意识到他怎么不肯停下埋头舔舐后，用力揪了揪他的头发——头发传来痛楚，薛引双眼迷蒙，呼吸急促，略抬了抬头。

女仙垂头看他，松开手，将一枚环状晶石递到他手心。

禾梧说：“石海秘境寻得的一枚灵石，浸在血泉中，可治愈断体残躯。要想忘却楚蒙的金针邪术，后天习得薛怀玉之太阴金针，你满手针孔只是第一步。既然想活下去，需惜命。”

薛引愣住，不可思议，口齿用力，本能地吮咬。“给……我的？”

“啊……嗯唔……”

禾梧眼尾末梢染上了晕红——怎么从这酒水里品出了苗未曦常用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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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红、月牙儿尖、芙蕖蕊，甜而淳。

禾梧额间沁汗，蹙眉，批评：“薛引，你有时也算有点笨。”

“是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好快些。”她已经在魔化了，她走后，嬿宗需要下一个天之骄子。

薛引从她小腹上抬头，鼻尖还是湿漉漉的。

禾梧的话像是一个小勾子，几乎令他心潮澎湃到想仰天大笑。

……她已经不计较那些往事了吗？

挑拨离间浮虚宫，对师尊暗下毒手，分裂种下莲女印……

没有一个人在听闻这些斑斑劣迹后还能对他生出什么好想法。禾梧入魔，竟给了他这样一个奢愿。

薛引嘴唇嗫嚅，看着她的脸，只觉所有的算计谋划皆抛在脑后，“……我大多时候蛮聪明的，只是……”

禾梧躬身，将他落在她腿根的发丝别在他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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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根通红，和游刃有余的姿态大相径庭。

酒意模糊了冷漠。

她说出了真心话：“裂开再愈合之物，都不是从前的模样了。你能得到新生，我总归是欢喜的。”

不管是和裴照兄弟相称的玩闹，还是以嬿宗小师弟的身份活下去。

只要存续，就有希望，就能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