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一些小东西。皮具,木工,最近在尝试做羊毛毡。”我有点不好意思,“很业余,就是打发时间。”
白煜却站起身,走到书房,拿出一个JiNg致的木盒:“巧了,我也有个业余Ai好。”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专业的微缩模型工具,还有几个已经完成的、极其JiNg细的建筑模型,只有巴掌大小,但连窗户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我惊讶地拿起一个:“你做的?”
“嗯。”白煜坐回我身边,距离近了些,“压力大的时候,做这个能静心。有时候一做就是通宵。”
我看着他专注介绍模型细节的侧脸,忽然发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这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私下里竟有这样的耐心和童心。
“那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做。”我说,“我做我的羊毛毡,你做你的模型。”
白煜转头看我,眼神温柔:“好。”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城市声响。红酒的后劲上来,我的脸颊有些发烫。白煜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渐渐变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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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你脸红了。”
“喝酒喝的。”我移开视线,心跳却加快了。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抬起我的脸。他的呼x1靠近,带着红酒醇香的气息。
“林芷楠,”他低声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哑,“我现在可以吻你吗?根据试用期条例第三条,亲密接触需双方明确同意。”
这种时候还背条例……我哭笑不得,但心里那点紧张却奇异地散了。
“可以。”我说。
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同于阿Ken那种充满力量感的掠夺,白煜的吻是温和的,试探的,带着研磨的耐心。舌尖轻柔地撬开牙关,深入,纠缠,像在品尝一杯好酒。
我闭上眼睛,回应他。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吻逐渐加深,变得热烈。他把我搂进怀里,手臂有力却不会弄疼我。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背,顺着脊椎缓缓下滑,带来一阵战栗。
当我们分开时,呼x1都有些乱。他的眼镜不知何时摘掉了,眼神没有了平时的JiNg明克制,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yUwaNg。
“去卧室?”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点头。
他的卧室和他的人一样,整洁,简约,充满设计感。但此刻谁也无心欣赏。
他把我放在床上,动作轻柔。然后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不疾不徐,但眼神一直锁着我,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和势在必得。
当他脱掉上衣,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身T时,我微微惊讶——没想到常年坐办公室的他,身材保持得这么好。
他俯身压下来,重新吻住我。手开始解我的衣服,动作熟练而流畅。当两人坦诚相对时,他停住了,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带着欣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你真美。”他低声说,吻落在我的锁骨,x口,一路向下。
他的唇舌技巧高超,耐心十足,轻易就点燃了我全身的火焰。当我忍不住SHeNY1N出声时,他才进入正题。
床头柜里有准备好的安全套。他戴上,然后缓缓进入。尺寸可观,但充分的准备和前戏让我并未感到太多不适,只有被充满的饱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