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媚娘子的手又往下移了一寸。指尖触到了那处缝隙的上缘，Sh的，滑的，热得烫手。小雨的腿软了，整个人往下坠，媚娘子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扶住。

“小浩。”媚娘子的声音忽然严肃了一分，“看着她。”

小浩转过头，看着小雨。小雨的脸红得像烧着了，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x1又急又浅。媚娘子的手指还在她腿间，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让那处缝隙裹着她的指尖。

3

“她现在的样子，就是的样子。”媚娘子说，“不脏，不可耻，只是——自然。像花开，像水流，像月亮圆了又缺。”

她的手指从小雨腿间cH0U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Ye，在暮sE中亮晶晶的。她把手伸到小浩面前：“看。”

小浩看着那根手指，看着指尖上那滴透明的YeT，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妹妹的TYe。”媚娘子说，“g净的，甜的。”

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然后cH0U出来。小浩的呼x1彻底乱了。

媚娘子看着他，目光很温柔：“你想碰她吗？”

小浩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看着小雨，小雨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暮sE中交汇，像两条g涸的河床等到了雨水。

“想。”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媚娘子笑了。她握住小浩的手，引导他的手指，贴上小雨的小腹。小浩的指尖触到妹妹的皮肤时，两人同时抖了一下。

“往下。”媚娘子说。

3

小浩的手指往下移，滑过腰带边缘，滑过那层细细的毛发，探进那处缝隙。小雨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靠在小浩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SHeNY1N。

小浩的手指停在那处，感受着那里的温度、Sh度、柔软度。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呼x1重得像在喘息。媚娘子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他的动作——轻轻按，轻轻r0u，轻轻画圈。

小雨的SHeNY1N越来越重，身T越来越软，整个人挂在小浩身上，像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她的腿间涌出更多的YeT，顺着小浩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叫出来。”媚娘子说。

小雨咬着小浩的肩膀，发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SHeNY1N。她的身T猛地绷紧，又猛地松开，整个人瘫在小浩怀里，像一根被cH0U走了骨头的丝带。

小浩的手指还留在她T内，感受着她0时的收缩——一波一波的，像cHa0水，裹着他的手指，又松开，又裹紧，又松开。

媚娘子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看着抱在一起的兄妹俩，嘴角微微上扬，但眼底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怀念？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记住这种感觉。”她说，声音很轻，“这是你们的力量。”

小浩抱着小雨，下巴搁在她头顶，闭着眼睛。他的手指还留在她T内，没有cH0U出来，她也没有让他cH0U出来。两人就这么抱着，在暮sE里，在媚娘子的目光下。

过了很久，媚娘子才开口：“今天就到这里。回去休息吧。”

3

小浩cH0U出手指，帮小雨整理好衣裙。小雨低着头，脸红得像烧着了，但她没有躲开小浩的手——他的手在帮她系腰带时，抖得很厉害，系了好几次才系好。

两人走出内室时，天已经全黑了。走廊里点着灯，昏h的光照在两人脸上，都红红的，眼睛都亮亮的。

“哥。”小雨忽然开口，声音很小。

“嗯？”

“你刚才……感觉到了吗？”

小浩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