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声音从x腔里震出来,低沉,浑厚,像远处寺庙里的钟。和他的外表一样,又重又沉。
媚儿笑了。她侧身让开门口:"进来。"
李强迈步。他的腿很长,一步能顶她两步,但这一步迈得小心翼翼,像踩在薄冰上。他走进房间,站在屋子中央,不知道该往哪站,像一棵被移栽进花盆里的大树,哪哪都不对劲。他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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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关上门,从他身边经过,走到床榻边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李强走过来,在床沿坐下。床榻往下陷了一大块,他的重量压得木架发出"咯吱"一声响。他吓了一跳,整个人弹起来,又坐回去,又弹起来,手足无措地站着。
媚儿笑得前仰后合。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那只手腕b她的小腿还粗,皮肤粗糙,汗毛又黑又密,像一块被火烧过的树皮。她的手指根本圈不住,只能搭在上面,像一根细藤缠在一棵大树上。
"坐下。"她用了点力,把他往下拽。
李强被她拽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床榻上。床架又"咯吱"了一声,这次他没有弹起来,只是僵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媚儿侧过身来,盘腿坐在他对面。她的膝盖碰着他的大腿,隔着两层衣料,能感觉到底下的肌r0U﹣﹣y的,绷着的,像一块被烧热的岩石。她的手指还搭在他手腕上,能m0到他的脉搏﹣﹣快得像要从血管里蹦出来。
"紧张?"她问。
李强点头。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了。
媚儿伸手,贴上他的脸颊。她的掌心温热,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冰放进了火里。他的脸烫得不正常,像发了高烧。她的手指从他颧骨上滑过,m0到他的耳朵﹣﹣烫的,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指尖沿着耳廓画了一圈,他的身T就抖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脊椎骨往上T1aN了一下。
"第一次?"她又问。
李强点头。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是。"
媚儿收回手,把幻影石从窗棂上拿起来,放在床头的矮几上。石头对着床榻,画面在空气中展开﹣﹣珢护法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坐在隔壁的床沿,衣襟敞着,露出JiNg瘦的x膛。他的手指攥着膝盖,指节发白。
李强看见了,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媚儿:"这是……"
"珢护法。"媚儿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在看。你不介意吧?"
李强看着画面里的珢护法,又看着媚儿,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他摇了摇头:"不介意。"
媚儿笑了。她伸手,g住自己的衣带,轻轻一拉。淡粉sE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她里面穿着藕荷sE的肚兜,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锁骨下方能看到细细的青sE血管。
李强的呼x1停了。不是屏住,是真的停了-﹣x膛不再起伏,眼睛瞪得很大,看着她lU0露的肩膀、锁骨、还有肚兜边缘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ruG0u。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床单都皱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想m0吗?"媚儿问,声音又软又媚。
李强咽了口口水。他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悬着,不知道该往哪放。他的手在发抖-﹣那双能举起几百斤重石锁的手,此刻在发抖,像一根被风吹弯的树枝。
媚儿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肩上。他的掌心粗糙,像砂纸,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磨得有点疼。他的手指僵着,不敢动,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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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0m0看。"她说,"不会咬你。"
李强的手指开始动了。从她的肩头开始,沿着锁骨慢慢滑过去,指尖擦过她的皮肤,像在m0一块易碎的瓷器。他的手指很粗,指节很大,每滑过一寸,她都能感觉到那些老茧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粗糙的,温暖的,带着汗意。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肩窝,停住了。那里有一小块凹陷的皮肤,他的拇指按在上面,轻轻压了压,她的身T就抖了一下。他吓了一跳,想缩手,她按住了。
"继续。"她说。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她的上臂,滑到手肘,滑到小臂。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丈量什么,每滑过一寸,都要停一下,像在确认她没有不舒服。他的目光跟着手指走,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任务。
媚儿看着他,嘴角弯起来。这个傻大个,笨得要命,但认真得要命。
她想起昨晚想象的那些画面,全都不对。让媚儿哭笑不得,与自己配对的弟子居然是个一个高大如山,负责镇守山门的外门弟子,李强。已晋级”子”级半年,大家都叫他强子。
强子虽然高大粗壮,但和粗鲁,野蛮,粗暴这些形容词完全不搭边。他看起来像个恶霸,但实际不是。
他是那种会把一件东西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怕弄坏了、怕碰碎了的人。
她的心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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