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们,“那我把章程改改。今晚,一楼大堂,会客厅。地方够大,够宽敞。”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芷仙子和媚儿身上转了一圈。
“但是没有床。只有两张宽大的矮榻。门也没有,只有一道屏风和大堂隔着。站在大堂里,稍稍找个角度,都能看见里面的一举一动。”
她等着她们拒绝。任何一个正常的姑娘,听到这样的安排,都会拒绝。但芷仙子没有。媚儿也没有。
“好。”芷仙子说。
“太好了!”媚儿说。
老鸨看着她们,嘴巴又张开了,又忘了合上。她摇了摇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像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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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仙子站在原地,看着老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手指在袖口里捻着,一下,又一下。媚儿站在她旁边,手挽着珢护法的手臂,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大师姐。”媚儿的声音很轻,“你紧张吗?”
芷仙子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很久。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白灵。
“门主。”她说,“够吗?”
白灵看着她,目光很深。他伸出手,贴上她的脸颊。他的掌心温热,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像一块被太yAn晒过的石头。
“够。”他说,“越多越好。”
芷仙子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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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回到会客厅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会客厅在一楼大堂的东侧,说是“厅”,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用一道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和大堂隔开。屏风上雕着百鸟朝凤的图案,雕工JiNg细,但木头老了,有好几处裂纹,透过裂纹能看见大堂里的桌椅板凳。屏风不是整块的,是六扇拼起来的,每扇之间都有缝隙,宽的地方能伸进一只手掌。站在大堂里,只要稍微侧侧身子,找个角度,就能看见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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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没有门。只有一个月亮门洞,挂着一道珠帘,珠子是粉sE的琉璃,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掀开珠帘走进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两张矮榻。
矮榻是花梨木的,宽五尺,长六尺,b普通的床矮了一半,坐上去膝盖会翘起来。榻上铺着暗红sE的丝绒垫子,垫子已经旧了,绒毛磨得发亮,有几处还起了球。没有被子,没有枕头,只有两个圆形的靠垫,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针脚粗糙,鸳鸯的眼睛绣歪了,看起来像在翻白眼。
媚儿在矮榻上坐了一下,弹了弹,又躺下去,翻了个身。“y。”她说,“但还行。”
芷仙子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墙是白灰墙,刷得很白,但有几处已经剥落了,露出里面的青砖。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花好月圆”,字迹歪歪扭扭,落款是一个不认识的名字。角落里放着一个铜盆,盆里有半盆水,水上漂着几片花瓣——粉红sE的,已经蔫了,边缘发黑。
白灵站在月亮门洞旁边,掀开珠帘,看了一眼大堂。大堂里已经有人在忙活了——几个gUi奴在搬桌子,一个账房先生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打着,老鸨站在柜台后面,对着一个年轻人b划着什么。那个年轻人穿着一身青布长衫,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大概是今晚的拍卖公告。
白灵放下珠帘,转过身来,看着芷仙子和媚儿。
“今晚,这里会坐满人。”他说,声音很平静,“明州城的富商、乡绅、读书人、甚至当官的,都会来。他们会在屏风后面看你们,出价,竞拍。价最高的人,可以走进这道珠帘,坐在这张榻上——”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芷仙子脸上移到媚儿脸上。
“——1们。”
芷仙子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媚儿的呼x1重了一分。但两人都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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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芷仙子问,“他爽完了,走了。下一个进来。再下一个。再下一个。”
白灵点头。“一整夜。直到你们累得动不了,直到你们的腿合不拢,直到你们的身T里灌满了陌生人的。”
芷仙子的腿间Sh了。不是慢慢Sh的,是一下子涌出来的,像有人在那里拧开了一个水龙头。她的亵K被浸透了,透明的YeT从布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