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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满……怎么这么粗…啊…啊…”
芷仙子也好不到哪里去,SHeNY1N声不断。她的手探到他T上,十指陷进他的Tr0U里,把他往自己身T里按。"用力…快…快…sHEj1N来。"她说。
他的身T猛地绷紧,脖颈后仰,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一GU滚烫的YeT从他T内喷涌而出,灌进她的花x。他的身T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像一座倒塌的山。
芷仙子感觉到那些YeT从她的花x口往外淌,顺着他的东西流出来,滴在丝绒垫子上。她的身T还在轻轻cH0U搐,花x口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他已经软了的东西。
媚儿看着那些白sE的YeT从两人处渗出来,恶作剧一般,抓住周德福的r0U根往后一拔。
“哦喔…”随着媚儿的一声感叹,一坨带着大量汁Ye的软乎乎的r0U条弹出,还在胯下自然地甩动两下,汁水往榻上滴。
失去堵塞,一GU透明的YeT从芷仙子T内喷涌而出,浇在媚儿手上,浇在丝绒垫子上。“哎呀…怎么这么多…”媚儿咋咋呼呼地。
芷仙子的身T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靠在矮榻上,喘息着。
周德福从芷仙子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喘着气。他的脸上全是汗,还有眼泪,混在一起,亮晶晶的。他的那根东西已经软了,缩在腿间,像一只缩回壳里的蜗牛,顶端还挂着白sE的YeT,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芷仙子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白sE的YeT从花x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绒垫子上汇成一小滩。她伸手,蘸了一些,放在鼻尖闻了闻﹣﹣腥的,甜的,混着桂花糕的味道。
"周老板。"她叫了他一声。
周德福偏过头来,看着她。他的眼睛从那两条缝里看着她,里面有光﹣﹣不是的光,是那种"我做到了"的、满足的光。
"舒服吗?"她问。
周德福点头。他的嘴角弯起来,笑了。那笑容很笨,很傻,但很真。
"芷姑娘,"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还能再来一次吗?"
芷仙子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媚儿看见了。
"下次吧。"她说,"外面还有人等着。"
周德福点头。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扶住了墙。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系好腰带,回头看了芷仙子和媚儿一眼。
"我……我明天还来。"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出会客厅。珠帘在他身后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大堂里的声音涌进来﹣﹣有人在问"怎么样",有人在笑,有人在鼓掌。周德福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低低的,闷闷的:"好……好得很……"
老鸨的声音响起来:"第二位﹣﹣张万全张老板!"
芷仙子看了媚儿一眼。媚儿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灯光下交汇了一瞬。
"胖子还挺温柔的。"媚儿说。
芷仙子没有回答。她只是拿起旁边的薄纱,重新披在肩上,系好领口的带子。淡紫sE的布料从肩头垂下来,遮住了,遮住了腿间那些还没g透的白sEYeT。但还是y的,在纱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腿间的YeT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纱上洇出一小片深sE的Sh痕。
媚儿也披上了鹅hsE的薄纱。她的脸上还有没褪尽的红晕,眼睛亮亮的,嘴唇水润润的。
"大师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猜第二个是什么样?"
芷仙子想了想。"盐商。脾气急。"
媚儿笑了。"那咱们得快点。"
珠帘被掀开了。
张万全走进来的时候,芷仙子第一反应是-﹣好高。不是李强那种壮实的高,是瘦长的、像竹竿一样的高。他穿着一身宝蓝sE的长衫,料子是上好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他的脸很长,下巴很尖,颧骨很高,眼睛不大,但很亮,像两颗被擦亮的铜钉。他的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线,嘴角往下耷拉着,看起来像随时都在生气。
他站在屋子中央,目光从芷仙子脸上扫到媚儿脸上,又从媚儿脸上扫回芷仙子脸上。他的目光像刀子,快,准,不留情面。
"脱。"他说,只有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