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T回应了。

霜儿也是。雪儿能感觉到﹣﹣她们握着彼此的手，血脉是相连的。霜儿的血脉也在沸腾，金sE的光从两人交握的指缝里渗出来，在月光下像一滩被搅动的金粉。

他走过来。不是走，是流动。像水从高处往低处流，不需要迈步，只是重心移动，身T就过来了。矮榻的边缘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他已经站在了两人面前。很近，近到雪儿能闻见他身上的气息。

不是脂粉，不是熏香。是更淡的，同时拥有辰龙和幻影特质的气息﹣﹣辰龙身上那种被太yAn晒过的青草味，幻影身上那种冷冽的、像雪水一样的味道。两种气息混在一起，不融合，像油和水，你能同时闻到两者。

他低头看着她们交握的手。目光从雪儿的手指移到霜儿的手指，又从霜儿的手指移回雪儿的手指。然后他伸出手。

不是辰龙的手，也不是幻影的手。是两者的融合﹣﹣手指像辰龙一样修长，指节像幻影一样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甲面上有一层淡淡的、健康的光泽。虎口的位置有一道很浅的疤痕，旧了，颜sEb周围的皮肤浅一些。

他的手指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2

凉的。不是Si人的那种冰凉，是玉的那种凉。温润的，光滑的，像一块被埋在雪地里很久、刚挖出来的玉。那凉意从手背开始，顺着血管往上爬。雪儿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在那GU凉意下伏了下来﹣﹣不是臣服，是更深的、像一只猫被主人m0到了后颈，四肢自动就软了。

霜儿的身T也在发抖。雪儿能感觉到﹣-她们握着彼此的手，霜儿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像一只被攥在掌心里的小鸟。

他的手指从两人手背上移开，同时捏住雪儿和霜儿的下巴。不是粗暴的，是更可怕的﹣﹣温柔的。像辰龙平时捏雪儿下巴那样，拇指贴着下颌骨的弧度，食指和中指托住下巴尖，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人固定住。但他的手是凉的，那种温柔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不是Ai抚，是审视。像一个人在把玩两件JiNg美的瓷器，动作很轻，不是因为怕碰碎，是因为在掂量它们的价值。

他把雪儿的脸转向霜儿，又把霜儿的脸转向雪儿。让她们面对面，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鼻尖，近到呼x1交缠在一起。雪儿能看见霜儿瞳孔里那一圈疯狂旋转的金sE光环，能看见霜儿嘴唇上那道被自己咬破的、还在渗血的裂口。霜儿也能看见她的。

"双生圣狐T。"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念一个很久没提起的词。"我等了很久。"

他松开两人的下巴。雪儿的脸侧回去，但她没有看霜儿，她看着他的手。那只手从霜儿的下巴上滑下来，沿着脖子，经过锁骨，停在霜儿的x口。霜儿的肚兜还卷在上面，两只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不大，但形状好看，像两只倒扣的瓷碗。已经y了，翘着，颜sE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更深的绯红。

他的手指捏住霜儿左边的。不是r0u，是捏﹣﹣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y挺的凸起，轻轻一碾。霜儿的身T猛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SHeNY1N。不是疼，是麻。那种麻从炸开，往四面八方扩散。

雪儿看着他的手在霜儿上动作。那只手有辰龙的手指﹣﹣修长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捏住的时候，那层茧擦过表面，微微发涩。但力道是幻影的-﹣不是辰龙那种试探的、像在问"舒服吗"的力道，是更绝对的、像在说"我知道你舒服"的力道。

他的手从霜儿上移开，同时探进雪儿的腿间。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手指直接触到那道缝隙﹣﹣已经Sh了。不是慢慢Sh的，是从他走进来的那一刻就Sh了。透明的YeT从花x口渗出来，濡Sh了他的指腹。

他的手指沿着缝隙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雪儿的花核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微微发肿。他的指尖按在上面，轻轻一压。雪儿的身T弹了一下，手攥紧了身下的丝绒垫子。

2

他的手指探了进去。只进了一节指节，就停住了。那里面太紧了，紧到他的手指被裹得寸步难行。她的软r0U裹着他的指节，又热又紧，像一张温热的嘴在吮x1。

他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感受她的收缩-﹣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身T本能的、像吮x1一样的蠕动。然后他cH0U出手指，把那只沾满雪儿TYe的手探到霜儿腿间。

霜儿的亵K还挂在胯骨上。他的手指g住K腰，往下拉。丝绸滑过皮肤，凉飕飕的，激得霜儿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亵K被褪到膝盖，腿间那道缝隙暴露在月光下。霜儿的也是光洁饱满的，的肌肤下隐约能看见青sE的血管。两瓣y紧紧闭合着，但已经有透明的YeT从缝隙里渗出来。

他的手指﹣﹣那只沾着雪儿TYe的、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手指﹣﹣抵在霜儿的缝隙上。雪儿的TYe和霜儿的TYe混在一起，在他的指尖上拉成丝，滴在霜儿的花核上。霜儿的身T猛地抖了一下。

他把手指探进霜儿T内。只进了一节指节，霜儿的软r0U就裹了上来。和雪儿一样紧，一样热，一样像一张温热的嘴在吮x1。他停在那里，让霜儿的身T适应。然后他把另一只手探进雪儿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