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物﹣﹣皮鞭、藤条、玉势、银针、细链、角先生……还有一些形状诡异、叫不出名字的物件。百圣修长的手指在那些器物上缓缓掠过,最终停在了一根指粗细的白玉杵上。
那玉杵长约六寸,通T莹白温润,表面雕着繁复的花纹。百圣将玉杵拿起,又取了一只青瓷小瓶,从瓶中倒出些透明的膏T,细细涂抹在玉杵
表面。
林如烟的脸sE终于变了。
百圣手持玉杵走回她面前,将那冰凉的玉器贴在她的脸颊上缓缓滑动。玉杵上涂抹的膏T沾到肌肤,先是冰凉,随即生出一GU灼热,让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此物名为''''''''暖玉生香'''''''',"百圣慢悠悠地说,"触T冰凉,药X却极烈。待会儿它进入你T内时,你会感受到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他说着,用玉杵挑起林如烟的衣襟,不疾不徐地向下划去。衣料在玉杵下无声裂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林如烟里面穿着一件鹅hsE的肚兜,上面绣着一对并蒂莲花,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x1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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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圣没有急着除去那件肚兜。他用玉杵的顶端隔着丝绸轻轻拨弄,寻到了隐藏在布料下的那粒小小突起,用玉杵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碾压。
林如烟浑身一颤,SiSi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那玉杵上涂抹的药膏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一GU灼热的sU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肌肤上爬行。她的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鹅hsE的丝绸清晰可见。
"药效发作了。"百圣微微一笑,将玉杵向下移去。
他撩起林如烟的裙摆,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yuTu1。她的亵K是素白的细棉布所制,此刻已经被渗出的蜜露濡Sh了一小片。百圣用玉杵的顶端抵住那片濡Sh,缓缓画着圈。
林如烟的呼x1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凉坚y的玉器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疯狂的sU痒。那药膏的药X渗入肌肤,让那处娇nEnG的花瓣充血肿胀,变得异常敏感。她想夹紧双腿,但百圣的一条腿卡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
"让……让我Si……"林如烟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父亲作为陈家堡唯一的读书人,从小教导她守身如玉,贞洁如命。
"Si?"百圣轻笑一声,"我怎么舍得让你Si?"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送,玉杵连带着亵K的布料一同陷了进去。
林如烟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那冰凉的玉器挤入紧窄的HuAJ1n,药膏带来的灼热与玉器本身的冰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她的内壁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异物,反而让它进入得更深。
百圣握着玉杵,开始缓缓cH0U送。他的动作极有技巧,每一次进入都恰到好处地蹭过她HuAJ1n深处那一小片粗糙的区域,每一次退出都让玉杵表面的雕花纹路刮蹭过肿胀敏感的内壁。林如烟的身T在他的动作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整个人绷得Si紧,牙齿将下唇咬出了血,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或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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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彻底发作,她的身T变得滚烫,肌肤泛起一层妖YAn的粉1n中的mIyE越渗越多,顺着玉杵流淌下来,沾Sh了百圣的手指。cH0U送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室中格外清晰。
另外七名nV子都别过头去不敢看,但那些ymI的声音却无法屏蔽,一声一声钻入她们的耳朵,让她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心神摇曳。
百圣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林如烟的身T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意志力已经濒临极限,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百圣看准时机,另一只手忽然伸到她身前,在已经被药X催得充血的上狠狠一拧。
剧烈的刺激冲垮了林如烟最后的防线。她发出一声长长的SHeNY1N,身T骤然绷紧又骤然松懈,一GU汹涌的1n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玉杵上,沿着百圣的手指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百圣cH0U出玉杵,在林如烟的裙摆上慢条斯理地擦拭g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