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觥筹jiao错推杯换盏,人人都dai着一张面ju,每个人都透lou着一层虚伪。
“郑董——最近可是意气风发呀”
有人举起酒杯,朝郑老板敬了敬。
“哪里哪里……承蒙各位关照。”
“看来麻局chang今天——收获不小啊——”另一个人意有所指的说dao。
在场所有人讳莫如shen相视一笑,纷纷朝麻局chang的方向看过去。
“麻局chang……我再敬您一杯。”齐羽又给shen边男人倒满一杯白酒,拿自己的杯子碰了碰。
“哈哈哈……好好好……”男人酒杯端到一半,突然揽过齐羽的腰,“不知dao大明星赏不赏脸,陪我走个jiao杯啊?”
酒过了好几lun,人的那张pi早就被撕破了。
剩下的都早已经lou出了禽兽的本相。
“jiao杯算什么”齐羽dao“pi杯也没问题啊!”说完将杯中酒仰touguan入口中,高大tingba的shen子便坐进麻局chang怀里,低下touchun齿相jiao来了一个真真切切的pi杯。
这麻局chang果然名副其实,一shenfei腻的民脂民膏,touding上盯着一个光秃秃的大圆脑袋大chang脖子底下堆了几层厚厚的油脂,活像一只特大号的白炽灯泡,两侧颧骨留下了一大片荨麻疹病愈后的疤,坑坑洼洼磕磕癞癞的,就像农村夏天灯泡上糊的那一层苍蝇屎。
两片fei厚如香chang一般泛紫的嘴chun,jinjin钳着齐羽的双chun,xi裹地啧啧有声。
“喔哦——”
“哈哈哈哈……好!再来一个!”
……
周围下liu的起哄声此起彼伏,麻局changchang着黑色刚mao的手已经钻进齐羽得ti的礼服里面去了,游弋在齐羽结实的细腰两侧。
“大明星的这把腰,可真让人喜欢呐!”麻局chang说着看了看还在推杯换盏的郑老板,“郑董真是艳福不浅喏——”说出去的话酸溜溜的。
郑局chang心下一条,莫非这个麻局chang不喜欢被人碰过的?但是像齐羽这zhongdingliu偶像既然出来陪客怎么可能是没和男人睡过呢?于是给齐羽试了一个眼色。
接收到信号,齐羽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双tui一分跨坐在麻局chang的大tui上,束缚在ku子布料里的qi官明晃晃又热烈地朝着男人发出邀请。
又扭shen端了一杯红酒,“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麻局chang怎么不知dao有时候后来的比先来的吃得好呢?”
红酒没有喝,却是一个“失手”倒在了自己白色的真丝衬衣上,濡shi的布料恰好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xiongbu线条。
“您瞧我喝多了,连酒杯都拿不稳,我在楼上开了间房,先去换shen衣服……唉呀,麻局chang的衣服也脏了,不如一起去换了吧。”
超级大明星也是如此的知情识趣,麻局chang算是志得意满,却又ma上lou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换衣服不要jin”他说,“这酒可不能浪费,得喝完它才行!”
齐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变,可余光又扫到了手腕上想起了那只八位数的钻石腕表,于是将自己的xiongbu往前送了送,“既然是难得的好酒,就劳烦麻局chang好好尝一尝了。”
于是这个fei秃的麻脸中年男人,就恬不知耻地tian了上去。
“啊哈——”齐羽忍不住shenyin一声,整个shen子酥了一般。
中年男人甩着genfei腻腻的she2tou扫来扫去,一件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