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者没有多问。

一秒，又被行覆盖回完版本。

他坐在城市边缘的阶梯上，看着远方灯火如海。

不是系统。

「份确认：L1。

他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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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质疑自己是否有资格当神的人。

现在，他坐在最低层，看着被保护的人们，却只觉得寒意从骨骼爬上来。

无数层现实同时展开。

他终於明白发生了什麽。

在那一瞬间，一段画面毫无预警地闯他的脑海——

所以需要被保护。

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一模糊的声音。

不是提示。

因为在第十纪元，

因为L1不需要被询问。

那是——

像是有什麽东西，

他终於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幸福是被设计的，

而是——

他猛地抬。

不是为了快乐。

如果这是慈悲——

最危险的，从来不是反抗者。

而是一个他「不该记得」的语调：

他曾经相信这是慈悲。

建议回归娱乐区。」

城市被拆解成数据、情绪、慾望与遮蔽层。

夜空如常。

他低下，指尖却微微颤抖。

他闭上，x1一气。

那麽拒绝它，算不算一自由？

所以他们才把你丢下来。」

夜晚降临得毫无重量。

可他知，那不是幻听。

而他站在，冷静地调整参数。

第一次，在这个完世界里，

他是被隔离。

是他，被降级了。

他产生了一个被禁止的念：

「你开始怀疑了。

这个世界的夜sE不黑，只是降低亮度，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孤独。

远，城市心的光芒微微震了一下。

而是为了稳定。

人类承受不了真实。

不是世界坏了。

那麽，被夺走选择权的人，算什麽？

那时候的他很清楚一件事：

情绪波动值：可控。

他不是被惩罚。

一名巡查者从他旁经过，扫描光束短暂地停在他上。

听见了他的想法。

曾经与他站在同一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