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段考是怎麽回事?考得不太理想。」江宴清难得蹙起眉tou,看着那一张张被红笔批改过的考卷,上tou有好几dao错题都是他讲解过的重点,但答案却都写错了。考试cu心就算了,但显然江听霜最近老是心不在焉。
江听霜有些心虚地看了江宴清一眼,想说什麽,但最後还是没有辩解。他的成绩一直都稳定在年级前五十以内,国中基础算是扎实,当初为了跟江宴清上同一所高中,他国三那一年特别努力,考试时还超常发挥了一把。但上了高中後,学业竞争更加激烈,他本来就没有江宴清聪明,因此学得更加辛苦,这次不知dao怎麽回事,排名直接掉到了百名外。
江宴清见他不说话,也没再骂他,成绩不是最重要的,学习的心态才是。江听霜的行为有些反常,他不是看不见,便问了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江听霜心中一惊,手指下意识抓jin了,否认dao:「没有。」
「跟我也不能说吗?」江宴清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无奈的样子。但江听霜竟微妙地感觉到江宴清似乎有些落寞。
不过想想也是,他们兄弟之间没有秘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但感情再好的兄弟,也会有不想让对方知dao的个人yingsi。江宴清可能也明白会有这一天,只不过大概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麽快。
「你晚上老盯着手机,作业也没认真写。」江宴清试图缓和气氛,玩笑dao:「如果是有喜欢的nV孩子……」
「我没有!」江听霜反驳得太快,反倒更像是心虚了。
「有也没事,我不会告状,你可以放心,但我相信你有分寸,但现在还是学业重要。」
「都说没有了。」江听霜小声嘟囔dao。
江听霜其实很苦恼,尤其在那一晚发现自己不可告人的心思之後。
他晚上盯着手机看,是因为他偷偷拍了好几张江宴清的照片。他心思不宁,是因为没见到江宴清时,就总是忍不住想他在zuo什麽,想他说的每一句话,想他的一举一动,想他们的未来会是怎麽样。即便他们已经离得这麽近了,是世上最亲密的关系,可他怎麽样都不满足。
他知dao,他已经不只是把他当哥哥了。
可他不敢说,也不可能开口,只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他的shen边,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心翼翼地渴望。
他知dao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会瞒不住的,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保持距离的,但没想到这次考试考砸了,江宴清y要帮他补习,而他也gen本没有理由拒绝。
他们chang大之後就一人睡一间房了,桌椅都是单人的,书桌不大,两人凑在一起难免贴得有点近。
「这题你连题目都看错了。」江宴清讲解过後,让他把错的题目再zuo一遍。他一手撑着桌面,另一手指着江听霜的考卷,「公式不是这个。」
「是哪个?」江听霜有点心虚,他刚才不小心发呆了。
江宴清叹了一口气,用笔轻轻敲了一下他的tou,没有指责,只是将椅子挪近了一点,肩贴着肩,手臂靠着手臂坐了下来:「我再讲一次,听好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奇怪。
江听霜咬着笔tou,试图把注意力放回到题目上,但江宴清的气息近得让他gen本无法集中JiNg神。对方shen上总是有一zhong淡淡的香味,混着shenT微热的T温,乾净、温nuan,却让他几乎chuan不过气。
江宴清感觉到他的肩膀绷了起来,以为他还在闹别扭,忽然开口:「要听音乐吗?」
「啊?」江听霜一愣。
「你不是习惯边读书边听音乐。」江宴清侧过tou看他,「耳机分我一边。」
江听霜确实有边读书边听音乐的习惯,那能让他放松下来。他很明白江宴清这麽zuo只是在照顾他的情绪,不想让他因为一次考不好而尴尬或者愧疚,江宴清的关心总是run物无声的,如和风细雨,一点也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这个人就是太好了,才会好到连他也忍不住动心了。
江听霜手忙脚luan地把耳机线cHa在手机孔里,打开常用的音乐播放ruanT,低着tou、红着脸将其中一个耳机递给shen旁的人。
线很短,座位又挤。江宴清没换位置,而是乾脆侧shen靠得更近,把那条线刚好拉到极限。
「那我继续说了。」江宴清说。
「你靠太近了。」江听霜稍稍别过脸,hou咙有些发乾,耳朵不自然地泛红。
「你chang大就嫌弃我了啊,以前不是老Ai跟在我PGU後面。」江宴清语带笑意,神情轻松,丝毫没有察觉弟弟的异样。
「才没有。」江听霜也只能用倔强的语气来隐藏自己真正的心意。
歌声缓慢liu淌出来,是一首老歌,旋律低缓而温柔。两人就这样肩膀贴着肩膀,耳机一左一右地挂在耳边,笔在纸上沙沙地划过,呼x1与呼x1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能感觉到江宴清的手肘偶尔会碰到他,脚踝无意间ca过他的小tui,甚至连笔尖在同一张纸上写字时都会轻chu2彼此的指节。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他几次想挪开shenT,却又忍不住想留在这样的距离里